“你要幹嘛？我警告你不準亂來！”
“我要幹嘛？當然是要啦！”
“好，我同意。”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
曲彤移開了目光，她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很輕，帶著一絲無奈。
“你先起來，壓著人談條件，不是君子所為。”
“我又不是君子。”
張陽笑著說，但還是鬆了手，翻身坐起來，靠在石壁上，雙手抱胸，姿態隨意。
曲彤坐起身，理了理被壓皺的衣襟，又攏了攏垂落的碎髮，動作很慢，不慌不忙。
眼神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你很強，看來昨晚的事情，並無誇大。”
曲彤的意思是指昨天晚上張陽一個人打馬仙洪一堆人的事情。
“馬馬虎虎，就一般般。”
“記憶，我可以給你一份，但是雙全手，我不能教你。”
“為什麼？”
“因為雙全手的傳承，不在書本里，不在口訣中，不在任何可以傳授的方式內，不是我想教就能教的。”
曲彤看著自己的手，一紅一藍的光芒在掌心流轉：
“它的傳承方式，被端木瑛從所有記錄中抹去了，從她那一代開始，雙全手不再是後天修煉的功法，而是先天的。只能靠血脈或器官移植的方式傳承。”
張陽挑了挑眉：“所以呂家的明魂術......”
“是雙全手的殘缺版。”
曲彤沒有隱瞞：
“呂家用血脈傳承的方式繼承了雙全手的部分能力，只能操控靈魂的藍手，不能治療肉身的紅手，因為他們沒有完整的傳承。”
“那完整的傳承呢？”
張陽倒是有點疑惑了，呂家好像是有完整的雙全手傳承的，只是很難覺醒，他記得呂良那小子後來好像就覺醒出了完整的雙全手。
曲彤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
“你想知道？”
“我想學，除了血脈傳承之外還有什麼方式嗎？”
曲彤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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