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眉頭一皺。
黑蟒的力量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不是蠻力，是煞氣。
那些黑色的霧氣像活物一樣，順著他的毛孔往體內鑽，冰冷刺骨，經脈像被凍住了一樣，真炁運轉的速度驟然下降。
金鐘罩的光芒開始明滅不定，像被風吹的蠟燭。
“你的金鐘罩，能撐多久？”
趙歸真冷冷地看著他，雙手不斷催動煞氣。
肖自在沒有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金光暴漲，纏在右臂上的黑蟒被震開了一道裂縫。
但立刻又有更多的煞氣湧上來，把裂縫填滿。
黑蟒越纏越緊，骨骼發出咔咔的響聲。
不是骨頭斷了，是關節在摩擦。
“就你這點本事，還出來攔路？”
趙歸真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自己傷不了肖自在的筋骨，但他不需要傷他的筋骨。
只要拖住他，等到煞氣侵蝕他的經脈，金鐘罩不攻自破。
到時候，他就可以從容離開。
他沒想殺肖自在，也殺不了。
他要的是時間。
肖自在忽然笑了。
趙歸真一愣。
“你笑什麼？”
“我笑你。”
肖自在抬起頭，眼鏡片反著月光，看不清眼神：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趙歸真沒有回答，手上又加了幾分力。
“你是想用煞氣侵蝕我的經脈，等金鐘罩自己破？”
肖自在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經脈，比你想象的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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