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煉器室內。
馬仙洪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在這裡待了一天的張楚嵐。
“我說呢，你在這裡給我耗這麼晚，你們終於還是打算動手了啊。”
說著，馬仙洪就要大步走出去。
張楚嵐蹲在門檻上，搓著膝蓋，搓了又搓，像要把膝蓋搓出火星子。
見馬仙洪走過來，他站起來，擋在門口。
“老馬，你不能出去。”
馬仙洪看了他一眼。
“讓開。”
“不讓。”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
“你先聽我說。陳朵殺了人，殺了公司的大區負責人，這不是誤會，不是栽贓，是她自己承認的，公司要抓她，天經地義。”
馬仙洪的腳步停下了。
他看著張楚嵐，目光平靜得可怕。
“天經地義？她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利，她殺了廖忠，是因為廖忠不讓她選擇，她要的是自由，哪怕是死的自由。”
“我知道。”
張楚嵐搓了搓膝蓋：
“但法律不講這個。”
“法律？”馬仙洪冷笑一聲：
“你們公司講法律？”
張楚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公司的確不講法律，講的是穩定。規矩。紅線。
但這話他不能說。
“老馬，你聽我一句勸。”
張楚嵐的語氣軟了下來：
“你留在這裡，等外面分出勝負，陳朵的事，公司會有安排，你出去了，什麼都改變不了，只會把自己搭進去。”
馬仙洪冷笑：“這就是你的打算，把我拴在這裡，好讓其他人下手？”
“不是拴住你，是看住你，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去，我是看在我們前代淵源的份上，不然我會在這裡和你軟磨硬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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