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爪抓實了，別說張楚嵐，就算是異人界的高手也得當場斃命。
張楚嵐沒有回頭。
他的身體微微一側，黑偶的爪子擦著他的衣角掠過，連布料都沒碰到。
下一秒，一隻白皙的手，精準地扣住了黑偶的手腕。
“咔。”
一聲輕響。
黑偶那能撕裂鋼鐵的手臂，就這樣被輕輕握住，動彈不得。
它瘋狂地掙扎，全身的炁都爆發出來，可那隻手像一座萬鈞大山，任憑它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張楚嵐偏過頭，看著黑偶。
白色的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有純然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好奇。
他看著黑偶那張漆黑的臉，看著它眼眶裡那兩盞暗紅色的光，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笑給誰看的，是覺得有趣。
像一個小孩發現了一個會動的玩具。
透露出原始的好奇和純真。
黑偶的左手拍來，掌心亮起暗紫色的光，原始蠱再次凝聚。
張楚嵐不閃不避，任由那隻手掌拍在自己的胸口。
張陽的眉頭猛地一皺。
原始蠱入體，那不是鬧著玩的。
陳朵的蠱毒，連馬仙洪都要避其鋒芒。
張楚嵐之前己經中過一次，那條黑線還在他體內蔓延，現在又被黑偶正面擊中，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
然後他停住了。
黑偶的手掌貼在張楚嵐的胸口，暗紫色的光芒像毒蛇一樣往他體內鑽。
但白光湧了上來，那些暗紫色的光芒被白光裹住，像冰塊掉進沸水，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那些蠱毒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就被白光分解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這……這……難道就是炁體源流嗎？！”
張陽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不確定。
炁體源流到底是什麼，整個異人界都沒幾個人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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