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王建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可能這麼巧？早不壞晚不壞，偏偏打架的時候壞了？”
“我說壞了就是壞了。”
法警隊長不耐煩地推開他：
“有什麼話，到羈押室再說，帶走！”
兩個法警架著張陽就要往外走。
羈押室在法院的地下一層，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冰冷的鐵欄杆把房間隔成一個個小格子，硬邦邦的水泥板凳泛著寒氣。
兩個法警把張陽帶進來，往板凳上一推，就轉身要走。
“你們倆先出去，我單獨跟他談談。”
法警隊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叫老周，五十多歲，頭髮己經白了大半，臉上刻滿了風霜。
兩個年輕法警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帶上鐵門走了出去。
哐噹一聲，鐵門關上了。
整個羈押室裡只剩下張陽和老周兩個人。
老周走到鐵欄杆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去：
“抽嗎？”
張陽搖了搖頭。
抽菸有害健康。
老周也不勉強，自己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
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散開，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靠在牆上，看著張陽，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小夥子，別恨我剛才對你態度不好，我也是沒辦法。”
張陽抬起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幹這行二十年了，什麼事沒見過。”
老周彈了彈菸灰，語氣沉重：
“剛才法庭上的事，我都看見了，是他們不對，是他們買通了法官，坑了你的錢，我心裡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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