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要抓你回來千刀萬剮，還要刨你家祖墳，讓你祖宗十八代都跟著蒙羞！”
“但凡跟你沾邊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要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受一萬倍！”
她罵得又急又狠，唾沫星子混著血沫濺在砂石地上。
驕縱了半輩子的人，哪裡受過這種折辱，每一個字都帶著歇斯底里的狠勁。
梅玫硬撐著最後的傲氣，對著張陽破口大罵，汙言穢語一句接著一句，把這輩子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詛咒都罵了出來。
張陽聽得眉頭微蹙，沒跟她逞口舌之利，隨手撿起地上一把警用手槍，對準了她的方向。
梅玫罵得正凶，見他舉槍，非但沒停，反而梗著脖子叫得更兇：
“怎麼？還想開槍？你敢嗎？殺了我你……”
“砰砰砰！！！”
三聲槍響驟然炸開，打斷了她的叫囂。
子彈擦著她的耳邊飛過，梅玫甚至能聞到到子彈的火藥味，颳得半邊臉頰生疼，幾縷髮絲被氣流削斷，落在地上。
槍聲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半邊腦袋都麻了。
梅玫的罵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張著嘴，喉嚨裡嗬嗬作響，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這個憤怒的情緒是一時的，在真理面前，還是冷靜了下來。
張陽放下槍，懶得再看她一眼，轉頭看向癱在一旁的審判長羅星：
“看夠了？動手吧。”
羅星渾身猛地一顫，眼神躲閃著不敢和他對視，撐在地上的手抖得像篩糠，嘴裡支支吾吾：
“我…… 我不行…… 我真的不能殺人…… 這是違法的……”
羅星此刻早己沒了半分威嚴，只剩滿臉的驚恐。
張陽的耐心顯然己經耗到了頭。
他邁步走過去，抬手就將冰涼的槍口穩穩頂在了羅星的腦門上。
槍身的寒意透過皮膚滲進去，羅星瞬間打了個寒顫，牙齒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我數三個數。”
張陽的聲音猶如厲鬼一般：
“要麼你開槍打死她，要麼我開槍打死你，三……”
羅星身體劇烈一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制服的後背。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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