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不是戰場意外,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背叛。」
他垂眸望著自己攤開的掌心,眼底翻湧著積壓多年的沉鬱,許久才抬眼看向身側的斑,猩紅寫輪眼在月色下安靜又黯淡。
「所以我太懂你此刻的心思。你根本不是在問術法,你只是在奢望,有沒有一種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法子,能把泉奈從淨土帶回來,能彌補你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斑沒有辯駁,沉默便是最真實的答案。
夏因重新望向腳下流淌的月光,語調平緩,字字皆是心底最真切的獨白。
「我也曾無數次這般奢望過。我想讓我的父母回來,想親口問問他們,明知前路大機率是陷阱,為何還要毅然接下那道任務。
我想讓他們看看如今的宇智波,不再是木葉夾縫裡任人拿捏的棋子,不再是被團藏日夜監視的囚徒,是真正站穩了腳跟。撐起了風骨的宇智波。」
「可我做不到。」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帶著幾分釋然,又藏著幾分無奈。
「就算我掌控輪迴眼,也不會這麼做。我太清楚他們的性子,真若再見,他們大機率會先狠狠揍我一頓,再好好說教一番。他們拼盡全力護我長大,從不是為了讓我拿自己的性命,去換他們歸來的。」
斑的唇角極輕地顫動了一下。
那算不上笑意,更像是心底最深的心事被人精準戳中,無力辯駁。也無從釋懷的酸澀。
沉寂片刻,他低聲開口,音色沙啞得厲害。
「我的父母,大抵也會如此。」
頓了頓,他難得多了幾分細碎的溫情,添上一句過往的溫存。
「只不過我父親性子更嚴苛囉嗦些,定然會先劈頭蓋臉罵我一頓,再動手教訓。」
「宇智波田島前輩。」夏因輕聲接話,語氣平和,「戰國時代宇智波的掌舵人,素來以嚴厲果決聞名整個忍界。」
「嗯。」斑低低應著,眼底掠過一絲罕見的溫柔,褪去了所有殺伐戾氣,
「是很嚴厲。但他每次征戰歸來,都會悄悄給我和泉奈帶糯米糰子。
嘴上總嫌棄男孩子偏愛甜食太過嬌氣,帶回的,卻永遠是我們兄弟倆最愛的口味。」
夜色愈發靜謐,風聲輕柔,將兩人之間的過往與遺憾,悄悄熨帖。
又是一陣良久的沉默,斑忽然輕聲開口,問出了藏在心底的話。
「若是泉奈還在,他會怪我嗎?」
夏因認真思索片刻,語氣坦誠又溫柔。
「會的。他定然會狠狠罵你,罵你偏執。罵你固執。但罵完之後,第一句定然會問——柱間那傢伙,有沒有欺負你。」
斑聞言,胸腔裡溢位一聲極淺的輕笑,淡得幾乎要融進晚風裡,藏著一絲久違的鬆弛。
「不必他多問。如今的柱間,也只剩被我壓制的份。」
夏因沒有接話,只是抬手拾起那盞涼透的茶,杯沿輕輕碰了碰斑垂在膝頭的手背。
。語萬言千過勝,溫。靜安,響輕的脆清又碎細聲一出發,相骨與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