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支部撤離時走得匆忙,連碼頭上的備用帆布和淡水桶都沒來得及收,被附近島嶼的漁民撿了個便宜。
海軍是真的沒餘力管西海了。
香波地那一戰,天龍人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五老星的臉面也跟著滾沒了。
海軍本部現在既要守著新世界的四皇,又要防著偉大航路前半段層出不窮的新人海賊,僅剩的機動兵力連香波地群島的廢墟都清理不過來,哪還有心思管西海這幾個無關痛癢的支部。
不過富嶽很清楚,這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
一時的退讓,不過是在積蓄下一輪風暴。
他把簡報摺好塞進袖口,剛要轉身去訓練場看看族人們霸氣的修煉進度,院子裡突然炸開一道銀白色的閃光。
那道光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光芒散盡後,一個身穿灰白色長袍的身影穩穩地站在院子中央,手裡還提著一個蓬頭垢面。臉色慘白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件破了好幾個洞的實驗大褂,頭髮亂得像雞窩,眼圈烏黑,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過安穩覺了。
正是夏因從香波地拍賣場救出來的那個北海科學家。
影分身朝富嶽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彙報今天的天氣:「姑父,這是我從香波地帶回來的科學家。
北海那邊的小王國被文斯莫克滅了,他帶著核心資料逃出來,半路被海賊抓了賣到拍賣場。
他的基因工程技術對我們有用。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這句話,影分身的身形便化作一團白煙,嘭的一聲消散在空氣中。
飛雷神的術式光芒在最後閃爍了一下,將一枚苦無留在了原地。
院子裡只剩下富嶽和那個科學家兩個人。
科學家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空間傳送中緩過神來,他的瞳孔還在微微震顫,嘴唇翕動了好幾下也沒能吐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富嶽沒有催他。他把手從腰間的刀柄上鬆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然後用一種沉穩而平和的聲音開了口:「我是宇智波富嶽,這裡的族長。你叫什麼名字?」
科學家嚥了口唾沫,嗓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鐵皮:「我叫德雷克。瓦倫,是北海盧恩王國的首席研究員,主攻基因工程與生物資訊學。
盧恩王國已經被文斯莫克家族的克隆軍團踏平了,我的研究資料在逃亡前做了全量備份,就在我的腦子裡。」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忽然亮起某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只要能讓我繼續研究,不管是什麼活體樣本,不管是哪方面的基因技術,我都能做。我不在乎為誰工作,我只在乎能不能繼續做研究。」
富嶽看著他的眼神,沉默了幾秒。
他跟三代目火影打過半輩子交道,太清楚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了——這人不是在說謊,也不是在表忠心,他是真的把研究當成了比命還重要的東西。
這種人宇智波並不陌生。
忍界裡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大蛇丸,而眼前這個叫德雷克的科學家,骨子裡有和大蛇丸同樣的瘋狂,只不過他的研究方向不是禁術,而是基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