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靠岸時,領主已經帶著全體官員在港口列隊等候,手裡捧著國璽和戶籍冊,態度恭敬得像在迎接宗主國派來的欽差大臣。
八代接過國璽,只說了兩個字:「識時務。」
三天後,三份受降文書並排擺在了富嶽的案頭。
魯坎。巴林。塞拉亞,近百萬人口,悉數納入宇智波治下。
沒有傷亡,沒有大規模交火,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沒遇到。
真正讓富嶽頭疼的是接下來送上來的軍隊統計名冊。
他翻開第一頁,沉默了幾秒,又翻了幾頁,面無表情地合上了名冊,抬起頭看著站在桌前的宇智波啟。
「這三個國家的軍隊,加起來八萬人?」
「準確地說,是七萬八千六百人。」啟回答得一絲不苟。
「能在我們宇智波一個五歲孩子面前撐過三秒的有多少?」
啟沉默了很久。那沉默本身就是一個回答。
富嶽深吸一口氣,把名冊重新翻開。
他不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四海本就貧弱,西海又是四海里最亂的一鍋粥,這些小島國的軍隊素質不可能高到哪裡去。
但親眼看到那些考核資料時,他還是覺得胸口堵了一口氣。
體能,大部分士兵跑個三公里就趴下;
刀法,能完整劈完一套基礎動作的不到四分之一;
戰鬥經驗更是無從談起,絕大多數人這輩子唯一開過的槍是對著海面上的浮木練靶。
他想起木葉忍者學校的孩子們,五六歲的娃子,踩著查克拉在樹上躥來躥去,手裡劍投擲十中七八,對練時摔斷了胳膊也不哭。
把那些孩子拉過來,打這八萬人裡隨便挑出來的七八個,輸的絕對不會是孩子。
「精簡整編。」富嶽將名冊推回給啟,語氣不容置喙,「所有士兵重新考核。體能不行的,退。刀都握不穩的,退。怕血怕死的,退。有潛力能提升的,留下。給你們半個月,把沙子篩乾淨。」
半個月後,重新呈上來的名冊只剩下一萬一千人。
富嶽看了一眼數字,沒再多說什麼。
他很清楚,這一萬一千人的實力,大概也就和剛提煉出查克拉。還沒來得及學任何忍術的宇智波幼童差不多。
但沒有查克拉的人只能靠體能。刀法和實戰經驗來彌補差距,上限擺在那裡,強求不來。
好在當警察維持治安。守港口查走私。在海上追追低階海賊,這些活還輪不到宇智波的孩子去幹。
一萬一千人,夠用了。
海風從起源島的東岸吹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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