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怕赤犬,不怕黃猿,三大將他能同時牽制兩個。
但卡普不是大將。
這個老傢伙的拳頭,是能追著羅傑滿世界跑。能在神之谷和船長正面對轟的怪物。
那些傳說不是海軍編出來的,是他親眼見過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卡普老了,他也老了,可這老東西的拳頭怎麼還是這麼硬。
就在卡普與白鬍子交手的衝擊波將廣場中央清出一片無人區的同時,一道暗紅色的身影踩著滿地碎冰,從側面繞過了那片廢墟。
薩卡斯基沒有去幫卡普。他大步朝西側走去,軍靴每一步都在冰面上踩出一個嗤嗤作響的焦黑腳印,融化的冰水還沒來得及流開就被他周身的灼熱氣浪蒸成白霧。
棒球帽的帽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面那張緊咬的牙關和嘴角那道還沒擦乾淨的血痕。
剛才被白鬍子一拳轟飛出去的那一幕,已經透過電話蟲直播傳遍了全世界。
他需要用另一場戰鬥,把這張臉從全世界的記憶裡抹掉。
馬爾科剛從與青雉的纏鬥中抽身,正朝路飛的方向俯衝而去。
餘光捕捉到那道暗紅色的身影時,他雙翼猛地一振,整個人在半空中硬生生剎停,青色的火焰在翼尖拉出兩道長長的弧線。然後他笑了。
「換人了?」
赤犬沒有回答。
右臂在抬起的瞬間化作翻湧的岩漿,大團大團的岩漿從他臂上滴落,落在冰面上炸開一團團灼熱的水霧。
下一秒,岩漿拳已到了馬爾科面前。
馬爾科雙翼交疊在身前,不死鳥的火焰與岩漿正面碰撞,炸開漫天火雨。
他的身形被震退了十幾米,但落在冰面上時依舊穩穩地站著,胸口那道被岩漿灼穿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藍色火焰填補癒合。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赤犬的對手,但他也不需要是。
幾乎在赤犬動手的同一時間,一道冰徑從廣場南側急速蔓延而來,沿途將所有碎石和屍體都凍成了冰雕。
青雉從冰徑上滑過,手中的冰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目光穿過混亂的戰場,鎖定了那道正從灣頭方向碾壓過來的鑽石巨漢。
喬茲左肩一沉,將迎面撲來的兩個少校撞飛出去,餘光掃到青雉時,他停住了腳步。
赤犬接替了青雉的位置去攔馬爾科,而青雉則騰出手來擋在他面前。
喬茲將雙臂在身前重重一撞,鑽石化的拳頭撞擊發出清脆得近乎刺耳的聲響。然後他咧嘴笑了。
「想攔我?試試看。」
戰鬥的烈度在廣場每一寸土地上持續攀升,刀鋒與刀鋒咬在一起,槍炮與果實能力在人群中炸開,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限。
而就在這鋪天蓋地的混戰之中,七武海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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