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死心,又試了一次,還是被吞掉。
再試,再吞。
「可惡——必須撐到剎那長老他們趕到!」她咬著牙,拼命催動掌仙術,一遍又一遍地將陽遁查克拉往傷口裡灌。
不知過了多久,傷口深處那股屬於夏因自身的陽遁查克拉像是終於察覺到了外援的存在,開始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朝她的掌心靠攏。
兩股同源的綠色光芒在傷口邊緣匯合,雖然微弱,卻真的開始推動傷口癒合——哪怕慢得像是在用繡花針縫補一艘破船。
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顧不上去擦滿臉的淚痕,也顧不上額頭不斷滲出的細密汗珠,將查克拉源源不斷地灌入掌仙術的光芒中。
恍惚間,她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不知何時已化作了另一副圖案——一枚她從未見過。卻又無比熟悉的萬花筒形狀,在昏暗的屋子裡無聲綻放。
但她渾然不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道猙獰的傷口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地轉:撐住,一定要撐住,長老們馬上就到了……
起源島的暮色總是來得很快。
南賀神社偏殿裡堆滿了從三個王國送來的公文——戶籍冊。稅收帳目。治安報告。新編軍隊的糧草調配,一摞摞碼在案頭,幾乎要把那張老檀木桌壓塌。
宇智波剎那盤腿坐在桌後,手裡捏著一支筆,面前攤著本才批了一半的巡邏隊編制調整方案,太陽穴突突地跳。
「富嶽啊,你啥時候回來啊!累死老夫了。。。。。。。。」
三座王國,近百萬人口,加上起源島上一萬三千多族人,每天光是待籤的文書就能從殿門口排到訓練場。
這些活本該是五個人分攤的——他,藥語,藥味,啟,還有富嶽。結果那四個傢伙腳底抹油全跑了。
藥語和藥味跟著夏因去了馬林梵多,啟緊隨其後,富嶽更是親自帶隊。
五個人跑了四個,剩他一個老頭子在這兒跟成堆的公文大眼瞪小眼。
真的是!
誰上班不瘋啊!!!
氣死老夫了!!
他是拉了幾個早已退休的老兄弟來幫忙,可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傢伙精力哪比得上富嶽那幫正值壯年的中年人?
每天從早坐到晚,腰都快斷了。
誰上班不瘋啊。
剎那把筆往桌上一擱,用力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旁邊幾個被硬拽來幫忙的退休長老也是一臉命苦——天地良心啊!他們都退休好幾年了,含飴弄孫的日子還沒過夠,就被剎那這老小子一個個從家裡拎出來繼續當牛做馬。
有個長老批著批著忽然嘆了口氣,說他孫女今天族學考試,他本來答應去看的。
另一個乾脆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老夫這把老骨頭,怕是得交代在這堆紙裡了。」
就在幾個老頭子比著賽嘆氣的時候,殿門被輕輕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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