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我會統一排程。當然,進王族學院得繳學費,這個不用我多說。」
他頓了頓,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敲。
「不過,總有例外。如果碰上那種天賦確實不錯,偏偏又沒資格進起源島族學的——也別浪費了。
允許他們籤賣身契,畢業後要麼在王族學院當十年導師,要麼去地魁衛服役五年。
兩條路,讓他們自己選。」
鐵火聽罷,抱拳應諾:「是!屬下明白!」
聲如洪鐘,乾淨利落。
環視一週,宇智波夏因緩緩起身。
他沒有拍桌子,也沒有提高嗓門,但偏殿裡每一個人都不自覺地坐直了。
那張年輕的臉上此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種被壓在冰山最底層的。沉澱了五十多年的冷。
「諸位。
從宇智波與千手聯手建立木葉開始,宇智波斑前輩離開,族中內亂,千手扉間打壓,猿飛日斬為首的木葉高層處處針對——短短五十年,宇智波從忍界第一豪門淪落到險些被滅族的邊緣。
兩年前,我帶著大家來到這片大海,從頭開始。
兩年了,我們在這裡站穩了腳跟,實力翻了數倍不止。
但站得越穩,越不能忘記那五十年的屈辱。」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關裡磨出來的,落在偏殿的石板地上,砸出沉悶的迴響。
「古人說,知恥而後勇。
忘記歷史,等同於背叛。
木葉曾視宇智波為洪水猛獸,視我們為禍亂之源,把我們當成一群野心勃勃的狼。
今天我要告訴諸位的,就是這句話——我宇智波一族,就是狼。
我們有血性,有野心,同樣有恩必償,有仇必報。
姑父曾問我,我們還有沒有報仇的一天。我當時說,百世之仇猶可報也。
這句話,今天依然算數。」
他攥緊的右拳抵在桌面上,指節硌著冰冷的石材,微微泛白。
「我們將謹記曾經之恥,為未來更光明的明天而戰——為了宇智波!」
「為了宇智波!夏因大人萬歲!宇智波萬歲!」
富嶽第一個站起身,緊接著剎那。啟。藥語。藥味。韜火。鐵火。八代——偏殿裡八個人同時起身,八道聲音匯成一道咆哮,撞在神社古舊的木質樑柱上,震得屋簷下的銅鈴嗡嗡作響。
殿門外,輪值的護衛們幾乎在同一瞬間攥緊拳頭齊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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