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是老了呀。」紐蓋特沒有直接回答夏因的問題，只是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
「要是年輕那會兒，誰敢這麼跟老子說話，老子早就拿叢雲切讓他從這片大海上消失了。」
艾斯和馬爾科同時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掙扎。
藥語和藥味依舊面色平靜地坐在原地，他們相信夏因的實力，就算紐蓋特真要動手，也不可能在夏因眼前傷到任何人。
夏因平靜地看著紐蓋特，語氣沒有半分退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必將被歷史銘記。作為朋友，我並不討厭你。
但作為宇智波一族的領袖，我要為全族負責。
曾經的屈辱，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無論需要多少犧牲，個人的情感在這面前都微不足道。
很高興能和白鬍子海賊團成為朋友，但很抱歉，為了宇智波，我不得不做這個選擇。」
「咕嚕啦啦啦！」紐蓋特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然後漸漸斂去，換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老子終究是老了。就算有你們移植的那個什麼細胞，也活不了幾年了。夏因——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照顧好我的兒子們。」
「只要宇智波一族還有一人活著，只要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不違反宇智波定下的規矩，宇智波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朋友。」
紐蓋特仰頭大笑，那笑聲震得偏殿的窗欞嗡嗡作響，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輕鬆，像是卸下了一副扛了幾十年的重擔。
「老爹！」馬爾科和艾斯同時上前一步，聲音裡滿是不甘與焦慮。
紐蓋特擺了擺手，止住了他們的話頭。
他轉頭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兩個兒子，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柔軟：「馬爾科，老子已經七八十歲了。該讓老子頤養天年了吧。」
馬爾科張了張嘴，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咕嚕啦啦啦！蠢兒子，別擺出那副死樣子，老子又不是要死了！」紐蓋特大手一揮，語氣裡滿是灑脫，
「反正在哪兒都是過日子，老子也想好好歇歇了。」他轉頭看向夏因，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促狹的笑意，
「話說回來，夏因小子，你們宇智波一族可盡是俊男美女啊。我這兒子也三四十歲了，到現在連個物件都沒有，要不你給撮合撮合？」
夏因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宇智波一族不外嫁。」
紐蓋特咂了咂嘴，有些不死心地追問道：「老子的兒子也不行？」
一旁的富嶽輕咳一聲，放下手中的茶盞，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地解釋道：「紐蓋特閣下，只要擁有宇智波血脈，就有機會開啟寫輪眼。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絕不可能外傳。況且——」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黯淡，「當年還在木葉時，宇智波族人外出被偷襲。被殺後取走寫輪眼的事時有發生。
這雙眼睛既是我們的榮耀，也曾是招來災禍的根源。所以族規如山，還望閣下理解。」
「咕嚕啦啦啦！那不如這樣！」紐蓋特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讓艾斯入贅你們宇智波怎麼樣？給這小子在你們族裡找個好看的姑娘，再怎麼說，老子的兒子也是白鬍子海賊團的番隊長，不丟人吧？」
夏因面無表情地瞥了艾斯一眼，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預報：「你是指他被關進海軍推進城還差點被當眾斬首的那份戰績嗎？」
艾斯嘴角猛地一抽，臉上的笑容當場碎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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