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斧海賊團,違反宇智波治安令,劫掠阿爾德萊等三座島嶼,殺害平民四百餘人,反抗夜鶯衛拘捕。」
宇智波剎那的聲音沒有半分起伏,像是在唸一份枯燥的公文,唸完之後他微微抬眼,看向廣場上那些鴉雀無聲的圍觀者,
「宇智波一族的規矩不多,但每一條都必須遵守。禁止在西海劫掠,禁止販賣人口,禁止私設武裝。違令者,殺無赦。」
他站起身,走到被押在最前排的德羅克斯面前。
德羅克斯渾身纏著繃帶,臉色慘白如紙,艱難地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半天,只擠出幾個字:「饒命……我……我願意——」
剎那的手輕輕揮下。
行刑者的太刀在晨光中劃過一道冷弧。
德羅克斯的身體晃了一下,然後無聲地栽倒在石板上。
緊接著,戰鬥隊長們。各級頭目。每一個手上沾過平民鮮血的海賊,依次被押上前來。
刀光每閃一次,廣場上的呼吸便緊一分。
當最後一具屍體被拖下高臺時,太陽已升至中天。
宇智波剎那重新坐回主座,目光越過那兩百餘具屍體,越過廣場上數千雙或恐懼或敬畏的眼睛,聲音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卻字字千鈞:「從今日起,西海境內,所有海賊團必須在三十日內前往啟靈島進行登記。
逾期未登記者,視為非法武裝,宇智波將予以清剿。
已登記者,須遵守宇智波治安令,違者按今日之例——殺無赦。」
廣場上沒人敢出聲。
幾個混在人群裡的海賊船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掌心裡全是冷汗。
宇智波剎那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廣場上那一排排還滴著血的處刑架,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今天的晚飯:「把頭都掛到港口去。殘斧的,掛最前面。」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滿場死一般的寂靜,和那些跪在血泊中。瑟瑟發抖的殘斧海賊團普通船員——
他們被勒令留在原地,清理刑場,收斂屍體,清洗血跡。每個人都在顫抖,但沒有一個人敢停下手裡的動作。
當天傍晚,第一支海賊團到天星衛駐地提交了登記申請。
第二天一早,登記點門口排起了長隊。
到了第五天,幾乎所有尚在西海的海賊團都完成了登記,連那幾個懸賞過十億的大海賊團也不例外。
沒有人想成為下一批掛在碼頭上的展品,更沒有人想親身體驗一下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裡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索命術。
而在起源島的南賀神社裡,宇智波夏因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剎那呈上來的處刑報告和登記名冊,沉默半晌,將名冊擱在桌角。
「還不夠。」他說,「登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讓他們交人。」
他抬起頭,猩紅的寫輪眼在燭光下微微一轉,
「明天傳令下去,所有已登記的海賊團,必須在三十日內交出船上所有懸賞犯。逾期不交者——殺無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