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傳聞是真的。宇智波夏因,真的把整個魚人島當成了自己的後花園。」沒有人回答他,但每個人都知道答案。
海流吹過港口,那些高懸的屍體微微晃動,空洞的眼眶朝向每一個剛剛駛入港口的船隻,無聲地替這座深海樂園傳遞著同一個訊息——魚人島,宇智波夏因庇護。
擅闖者死。
魚人島的訊息,在短短一個多月裡傳遍了整片大海。
最先被嚇破膽的是香波地群島的情報販子們。
他們靠倒賣奴隸航線的情報為生,對各海域的危險程度有著最敏銳的嗅覺。
當他們發現從魚人島方向逃回來的海賊數量驟減——不是死了,是徹底沒人敢去了——這條曾經被奴隸獵手視為「肥肉航線」的深海通道便從他們的推薦名單上被永久劃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用紅筆寫下的警告:魚人島,宇智波夏因庇護,擅闖者死。
沒有任何人質疑這行字的真實性,因為港口那座由數千具屍體堆疊而成的屍骸陳列臺就是最無可辯駁的證據。
訊息傳回新世界,幾個原本計劃趁白鬍子海賊團撤離後搶佔魚人島的大型海賊團緊急修改了航線。
他們的船長在看完情報後沉默良久,然後將那份畫著宇智波團扇旗的懸賞令從檔案袋裡抽出來,壓在航海圖的右上角,對航海士說,以後繞道。
沒有解釋,不需要解釋,一百五十億貝利的懸賞金就是最好的解釋。
那些曾經嘲笑白鬍子海賊團「淪落到給宇智波當看門狗」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
能在一個多月裡把數萬名海賊殺得片甲不留,這種級別的威懾力,在偉大航路上只有四皇能與之比肩。
偉大航路前半段的賞金獵人公會則將魚人島列為最高級別的禁區,在內部通告中用加粗字型寫道:
不接任何涉及魚人島的委託,不提供任何前往魚人島的海賊團情報,不承接任何試圖在魚人島海域進行奴隸貿易的護航任務。
有新人問為什麼,老資歷的賞金獵人只是把一疊剛從香波地群島傳回來的港口照片甩在桌上,新人看完之後再沒問過第二次。
魚人島,這座曾經被無數海賊視為奴隸獵場的深海樂園,在短短一個多月之後,變成了整片大海上最安全。也最讓海賊膽寒的禁地。
商人們是最敏銳的群體,他們發現連那些在新世界橫行無忌的大海賊都開始繞道之後,便毫不猶豫地調整了航線。
掛著宇智波團扇旗的商船成為深海中最受歡迎的同行者,而龍宮城港口的停泊費收入在兩個月內翻了好幾倍。
尼普頓在龍宮城的議政廳裡翻閱著最新一期的財政簡報,沉默良久,只說了一句話:「這些收益,全部用於重建魚人島這些日子損失的建築。」
沒有人反對。
這座深海樂園在經歷了數十年的恐懼與傷痛之後,終於等來了屬於它的安寧。
而那個給了它安寧的少年,此刻正牽著泉的手,站在白龍號的船頭,準備回家。
新馬林梵多,元帥辦公室。
赤犬的拳頭砸在戰國的辦公桌上,桌面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