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哭了。
那蛇尾沒有用力，只是貼著她腰側的弧線，緩緩收攏。
鱗片的邊緣蹭過薄薄的衣料，帶起細密的、電流般的酥麻，從腰際躥上脊背。
姜月影的身體彷彿軟了……
蛇尾頓了一瞬，又繼續纏繞，一圈，一圈，不緊不慢，像在丈量她的腰有多細。
每收緊一圈，她的呼吸就輕一分，睫毛就顫一下。
她咬住唇，把那聲快要溢位的輕喘咽回去，可指尖已經攥緊了裙襬。
整個人像被慢慢勒緊的獵物，動彈不得，卻連掙扎的力氣都在這片冰涼的纏繞裡化成了水。
“……林晏修。”姜月影的生氣的喊著他的名字。
他突然暴露了蛇尾，是故意的嗎？
他在懲罰自己？
因為之前在星港，她選擇了祈霧，親手斬斷與他的飼養關係？
“你不能這樣對我。”姜月影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身前的男人，像是輕笑一聲：“我說過了，我能。”
“你不能怪我選擇治癒官大人，你別忘了，是你先不要我的。那天，你要將我送人，是你先遺棄的我！”
人類小雌性的眼淚從眼角墜落，滑過瓷白的臉頰，沿著下顎落入裙襬，暈開一小片水漬。
她像是在哭著控訴，他曾犯下的罪惡。
林晏修卻沒有絲毫放開她的打算。
“哭什麼，我提醒過你了，現在是蛇類進食時間。”
姜月影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睜開眼，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晏修：“什麼意思，你要吃了我嗎？”
林晏修沒有回的話。
回答她的，是蛇尾。
“唔！”她忽然伸出雙手，捂住了嘴。
林晏修盯著她，嘴角彎起一絲弧度：“月末的獸體考核，準備好了嗎？”
“……你？”姜月影圓眸睜大，眼裡還含著水霧，“是你修改了獸體設定？我不要你，我不要蛇……！”
話音剛落，蛇尾那一簇尖端驀地使力，她立刻喘了一聲。
“哈……哈啊……”
林晏修琥珀色的豎瞳漫起一絲笑，只是這笑容帶著冷意：“你沒有資格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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