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窘迫地站在原地,面對破曉戰隊眾人滿是疑惑和揣測的目光,正急著想要解釋。
妖媚卻半點沒打算收斂,眉眼間滿是促狹的笑意,故意慢悠悠開口打趣:“別狡辯啦,你老公還在家裡眼巴巴等著你呢,日子過得多安穩,孩子老公熱炕頭,就等你回去團聚了。”
我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整個人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地縫來。
破曉戰隊一行人瞬間愣住,隨即齊刷刷看向我,眼神複雜到極致,滿臉的震驚、瞭然與微妙的調侃,一個個都在暗自腦補,看向我的目光怎麼看都不對勁。
妖媚見我窘迫得說不出話,還意猶未盡,正要張口繼續口無遮攔地瞎編排。
我生怕她再說出什麼更離譜的話,連忙打斷她,近乎哀求般加快語速:“我跟你走,我跟你走!你別再說了!求你別亂開玩笑了!”
生怕她再添油加醋,把我編排得更加離譜,我只想趕緊跟著她離開這裡,躲開破曉戰隊眾人那一道道意味深長的目光。
我攥緊衣角,被妖媚的話臊得臉頰滾燙,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滿心都是無可奈何。
妖媚倚著一旁的糖果雕塑,眉眼彎彎,還想接著打趣,滿嘴都是不著邊際的調侃:“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你老公可是特意叮囑我,務必把你完好無損地帶回去——”
“我跟你走!現在就走!你別再說了!”
我急忙出聲打斷她,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的急切,幾乎是脫口而出。
再讓她這麼口無遮攔地說下去,我在破曉戰隊面前,真的徹底說不清了。
我抬眼看向對面,破曉戰隊眾人全都僵在原地,神色複雜到了極點。沈硯辭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錯愕與難言的意味;蕭靜偏過頭,嘴角憋著一絲笑意,卻又礙於氣氛不好表露;其餘隊員更是你看我我看你,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打轉,全是瞭然又八卦的神情,顯然己經把妖媚的玩笑話當了真。
被他們這麼盯著,我渾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妖媚看著我窘迫到極點的模樣,終於收起了戲謔的笑意,漫不經心地首起身,紅唇輕挑:“早這麼乖不就好了,省得我多費口舌。”
說完,她不再耽擱,轉身便朝著迷霧深處走去,紅色衣袂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妖冶的弧線。
我不敢再停留,也不敢再去看破曉戰隊眾人複雜的眼神,低著頭快步跟上妖媚的腳步,滿心都是被誤解的憋屈與尷尬。
身後,破曉戰隊一行人依舊站在原地,望著我匆匆離去的背影,彼此對視一眼,眼底的震驚與揣測久久沒有散去。
甜膩的風捲過空曠的糖果小道,把方才那些戲謔的話語吹散,只餘下我滿心的無奈,一路跟著妖媚,快步消失在濃稠的迷霧之中。
我跟在妖媚身後,腳步匆匆,全程不敢回頭去看破曉戰隊的眼神,臉頰的燥熱遲遲散不去,耳根還泛著發燙的紅暈。
妖媚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瞥我一眼,眼底的戲謔藏都藏不住,嘴角始終掛著促狹的笑,顯然還在笑我方才窘迫的模樣。
“你就別再打趣我了,”我忍不住開口,語氣裡滿是無奈,“剛才那些話,他們鐵定當真了,往後我再碰見,根本沒法解釋。”
“解釋什麼?”妖媚挑眉,慢悠悠開口,語氣依舊輕佻,“本來就是事實,他眼巴巴等著我把你帶回去,我可沒胡說。”
我嘴角又是一陣抽搐,懶得再跟她爭辯,越辯解反而越顯得欲蓋彌彰。
一路沉默著穿過瀰漫著甜膩霧氣的小道,周遭糖果風格的建築漸漸變得陌生,遠離了方才的是非之地,周遭也安靜了不少。
妖媚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我,收斂了幾分玩笑的神色,語氣淡淡:“別怨我故意逗你,安常樂是真的放心不下你,才讓我進來找你,糖魘樂園不比別處,你一個人類孤身待著,隨時會出事。”
我愣了愣,心頭那點窘迫的火氣漸漸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
還沒等我開口,身後遠處傳來破曉戰隊眾人模糊的議論聲,即便隔了很遠,也能隱約察覺到他們對我的揣測與議論。
”。了等久他讓別,吧走“:妖向看眼抬,想多再不,心手攥了攥我
。走前往續繼轉,言多再不,勾了勾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