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桀驁利落的少年淡淡開口:“祁燼,突擊位,主打迂迴繞後、突襲破局,關鍵時刻撕開生路。”
另一位氣質溫潤內斂的男生溫聲說道:“顧泠川,負責解析副本規則、破解機關陣法、梳理線索伏筆。”
女生這邊,幹練颯爽的蕭靜笑著衝我伸手:“蕭靜,偵察預警位,能感知周遭詭氣波動,探路排險、提前規避隱藏殺機。”
最後眉眼靈動柔和的蘇杳甜甜一笑,伸出手:“蘇杳,隊內後勤兼醫療,處理外傷、調配藥劑、保管全隊補給物資都歸我管。”
六人依次自報姓名、道明分工,掌心帶著真切的接納與善意。
我看著眼前一張張坦蕩真誠的臉龐,心頭湧起一股暖意,連忙伸手挨個回握。
我剛和眾人一一握完手,氣氛正融洽,站在一旁的祁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揶揄的笑意,率先開口打趣。
“我說歲虞兄弟,你跟剛才那幾位詭異大佬,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他故意拖長語調,滿眼好奇與調侃,“我們平時闖副本,碰到詭異都是拼了命地廝殺,它們恨不得把我們生吞了,怎麼到你這兒,首接變成老公了?我們可都聽得清清楚楚呢!”
這話一齣,蕭靜、蘇杳幾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帶著八卦的笑意,齊刷刷看向我,顯然都還記著剛才妖媚那句玩笑話。
沈硯辭無奈輕咳一聲,卻也沒阻止,眼底帶著幾分笑意;謝聿、顧泠川也側目看來,滿臉好奇。
我瞬間僵在原地,臉頰唰地一下通紅,剛才被妖媚調侃的窘迫感再次湧上來,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珍珍歪著小腦袋,一臉懵懂地看著眾人,完全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攥著我的衣角,滿眼疑惑。
我支支吾吾半天,尷尬地擺手解釋:“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那都是妖媚故意開玩笑亂講的,你們千萬別當真!”
看著眾人越發戲謔的眼神,我只覺得耳根發燙,滿心都是無可奈何,這下是徹底解釋不清了!
剛聽完我的解釋,祁燼立馬嗤笑一聲,抱著胳膊,一臉看熱鬧的促狹模樣。
“開玩笑?”他故意拉長語調,眼底八卦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們可聽得真真的,什麼老公、熱炕頭,一句都沒漏,哪有這麼開玩笑的。”
蘇杳捂著嘴,眉眼彎得愈發俏皮,跟著打趣:“是啊歲虞,能讓許清寒那種高冷大佬、還有妖媚那種高階詭異都心甘情願遷就你,怕是關係不一般吧?”
蕭靜也挑眉淺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平時我們撞見寂律塵淵的詭異,個個都殺氣滔天,恨不得當場抹殺我們,結果到了你這,又是護著又是安排退路,差別待遇也太大了。”
謝聿靠在樹幹上,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難得開口附和:“確實反常,從沒見過詭異對人類這麼溫和。”
顧泠川溫潤的眼底也浮著幾分笑意,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而且還特意讓珍珍過來給我們療傷,又把你託付給我們照看,這份看重,可不一般。”
沈硯辭也忍不住輕笑,擺了擺手故作正經,卻掩不住眼底的八卦:“好了好了,別圍著打趣他了,不過歲虞,你確實藏得夠深,居然能和一眾頂級詭異交好。”
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圍著調侃,我耳根紅得發燙,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急得連連擺手。
“真的就是誤會!全是妖媚隨口亂編排的玩笑話!我和她們就是普通朋友,頂多算是他們照顧我,真沒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可不管我怎麼解釋,眾人眼裡的戲謔和好奇半點沒消,反倒越看越覺得有貓膩。
一旁的珍珍眨巴著純淨的大眼睛,拽了拽我的衣角,懵懂地小聲問:“歲虞哥哥,他們說的老公,是什麼呀?”
這話一齣,眾人瞬間鬨笑出聲。
我當場原地石化,尷尬得腳趾都能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只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偏偏越解釋越亂,百口莫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