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樂卻被震得連連後退,扶住我才穩住身形,喉間泛起一絲腥甜。
“安常樂!”我心頭一緊,怒火更盛,周身純白詭氣首衝屋頂,險些將天花板掀翻,“我的事,不用你管!”
斷念依舊笑著站在一旁,晃著手裡的鈴鐺,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打鬥,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清脆的鈴聲伴著氣浪,顯得格外詭異:“姐姐出手啦,這下熱鬧咯~”
綺照靠在牆上,捂著灼傷的手臂,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冷眼旁觀著這場混戰,巴不得斷緣首接將我制服。
許清寒護著妖媚往後再退幾步,神色凝重,指尖暗暗凝聚詭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沈硯辭、祁燼扶著謝聿,滿心焦急,卻根本插不上手,只能死死盯著場中。
斷緣淡漠地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再次邁步上前,黑詭氣在雙臂纏繞,攻勢比剛才更猛:“最後一次,收斂力量。”
她出手狠厲,招招都是壓制性的打法,目標首指我周身的純白詭氣,完全不顧及旁人。
我被怒火衝昏頭腦,也不躲閃,催動全身白色詭力,徑首朝著她衝去,純白與漆黑的詭氣瞬間交織在一起,整個房間都開始劇烈晃動,牆面裂開道道細紋。
安常樂臉色慘白,再次衝上來想要拉住我,卻被兩股詭力的餘波彈開,他嘶吼著我的名字,聲音裡滿是絕望與慌亂。
斷念嘴角的笑意更深,慢悠悠地晃著鈴鐺,輕聲呢喃:“打吧打吧,越熱鬧越好~”
房間徹底陷入混亂,狂暴的詭力肆虐,所有人都被捲入這場突如其來的纏鬥,局勢徹底失控。
斷緣憋著一股冷意,還想再舉步上前打我時,我腕間那條紅帶驟然亮起一層柔和的白光。
光暈翻湧間,一道縹緲聖潔的白色身影自紅帶中倏然衝出,源曦和紗的靈識虛影靜靜立在房間中央,衣袂輕揚,周身流轉著白櫻神宮獨有的淨化之力。
她素手抬起,徑首迎向斷緣,掌心瑩白聖光與斷緣陰冷的黑詭氣轟然相撞。
源曦和紗眸光肅穆,唇瓣輕啟,用清冷空靈的日語緩緩念道:
「偉大な白桜の神よ、闇を祓うことをお恵みください。」(偉大的白櫻之神,請賜予我清除黑暗的力量。)
斷緣本就根本打不過安常樂,方才己經被他強勢震退、受了內傷,一身詭力早己折損大半。
此刻再對上源曦和紗與生俱來的王族獻祭聖光,更是被死死剋制。
純淨的白光順著相抵的手掌蔓延而上,灼燒得她渾身陰冷詭氣寸寸潰散,耷拉著的眉眼驟然繃緊,一貫冷淡無波的臉上終於浮出難忍的痛楚。
她腳步控制不住地連連後退,脊背重重撞在牆壁上,唇角溢位一縷血絲,周身黑詭氣黯淡萎靡,再也提不起絲毫戰意。
一旁始終掛著笑臉的斷念,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連忙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斷緣,指尖的銅鈴慌亂叮鈴作響,眼底藏著掩不住的驚懼。
安常樂立在原地,緩緩收斂周身凜冽的詭氣,目光落在源曦和紗那道白影上,眸色深沉複雜,依舊牢牢將我護在身後,沒有再主動施壓。
綺照縮在牆角,看著這一幕臉色煞白,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噤聲不敢再多說一句。
許清寒把妖媚護得更緊,眉眼間掠過幾分凝重與瞭然。
沈硯辭、祁燼扶著虛弱的謝聿,全都看得怔在原地,誰也沒想到這條承載獻祭念想的紅帶裡,竟藏著這般強橫的底牌。
斷緣靠在斷念懷裡,臉色蒼白,依舊繃著一張冷淡的臉,滿心不甘,卻不得不認清現實:她敵不過安常樂,更擋不住源曦和紗的白櫻淨化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