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門外，國軍的坦克己經出現在地平線上。
十輛坦克正向城牆推進。
步兵跟在坦克後面，黑壓壓一片。
“至少兩個師......”
劉文輝放下望遠鏡，手在發抖。
鄧錫侯跑過來:“老劉!我的部隊在灌縣也被攻擊了!薛嶽這是要一口吃掉我們!”
劉文輝咬了咬牙:“打!給我狠狠地打!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一塊肉來!”
北門。
川軍第24軍的一個團守在陣地上。
馬團長趴在戰壕邊緣，看著越來越近的坦克。
幾個戰士把五六顆手榴彈綁在一起，拉開引信，衝出戰壕。
坦克的機槍掃射過來。
第一個戰士倒下了。
第二個戰士撿起集束手榴彈，繼續往前衝。
他又倒下了。
第三個戰士衝出去，滾到坦克側面，把手榴彈塞進履帶。
轟!
坦克的履帶被炸斷，停了下來。
馬團長喊道:“好!就這樣打!”
12月22日。
彭縣縣城。
薛嶽的部隊己經突入城內。
巷戰在每一條街道上進行。
劉文輝的指揮部設在縣衙地下室裡。
電話鈴不斷響起。
“司令!北門失守!”
“司令!東門被突破!”
“司令!西門發現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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