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2月。
緬甸，臘戍以北三十公里。
邱清泉站在一座小山包上，遠遠眺望。
前方是一片濃密的原始森林，霧氣在林間繚繞。
“報告軍長，先頭部隊在孟祐河畔與日軍第55師團主力遭遇，激戰兩小時，傷亡慘重。”
參謀長遞上一份戰報。
“傷亡多少？”
“陣亡一千二百人，傷兩千餘人，三個營被打殘了。”
邱清泉放下望遠鏡，沉默了幾秒。
“日軍的火力配置如何？”
“輕重機槍超過兩百挺，迫擊炮西十門，還有坦克掩護。我們計程車兵在叢林裡施展不開，被壓著打。”
邱清泉咬了咬牙：“命令部隊，停止進攻。就地構築工事，等待炮兵到位。”
“是。”
參謀長轉身要走。
“等等。”
邱清泉叫住他。
“告訴弟兄們，我知道他們打得很苦。但這條路，是我們唯一的活路。打不通，誰都回不去。”
參謀長點了點頭：“明白。”
曼德勒以北，伊洛瓦底江東岸。
第18軍軍長彭善站在臨時指揮所裡。
“日軍第33師團主力在曼德勒城北構築了堅固工事。城牆上架了重機槍，城外埋了地雷，護城河裡還拉了鐵絲網。”
參謀長指著地圖上的標記：“我們嘗試了三次進攻，都被打了回來。傷亡超過三千人。”
彭善一拳砸在桌上：“媽的。這仗打得憋屈。”
他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曼德勒城的輪廓。
“英國人那邊怎麼說？空中支援呢？”
“他們說，飛機都在北非戰場，抽不出力量。”
彭善轉過身：“那就靠自己。命令工兵營，連夜挖地道。老子要從地下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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