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關閉。
直升機拔地而起，向著西南方向飛去。
機艙內，總司令透過舷窗看著下方迅速變小的黃土高原，忍不住感嘆。
“這飛機好，穩當又寬敞，比騎馬舒坦多了。”
陳風坐在對面，笑了笑。
“總司令，這飛機確實好。”
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直升機在松潘縣北一處預先勘察好的平坦河灘降落。
地勤人員迅速上前補充油料。
半小時後，機群再次起飛，繼續向南。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下方地形已變為川西的崇山峻嶺。
根據史料記載，此時紅四方面軍總部設在天全縣仁義鄉程家窩。
直升機切換低空飛航模式，貼著山脊，朝著目標座標悄然飛去。
下午2點。
程家窩，一座地主大院的正堂裡，氣氛凝重。
紅四方面軍偽中央正在開會。
張特立捏著剛剛譯出的中央軍委電報，臉色陰沉地掃視著在座的眾人。
“這命令無效！”
張特立將電報拍在桌上，怒吼道。
“不要被延安的蠱惑所動搖！我們南下建立川康邊根據地的方針是正確的！”
劉總參謀長站起身，眉頭緊鎖。
“我反對南下方針，擁護中央軍委的命令，北上抗日才是大局。”
30軍李政委緊接著開口，語氣堅定。
“我也支援中央。南下是錯誤，應該立即結束，北上會師。”
徐總指揮沉默片刻，緩緩道。
“我一貫反對紅軍分裂。張主席，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中央的呼籲。”
陳政委猛地一拍桌子。
“考慮什麼，如今我們才是中央！不必理會他們！”
保衛局曾局長立刻出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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