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和子彈如同長了眼睛，追逐著每一架試圖逃竄的敵機。
又一架轟炸機被炮彈首接命中油箱，在空中炸成絢爛而殘酷的煙花。
一架偵察機飛行員嚇得試圖超低空貼山飛行，結果撞上了一處突兀的山崖，粉身碎骨。
戰鬥呈現一邊倒的屠殺。
僅僅不到五分鐘。
天空清淨了。
十二架日軍飛機，三架偵察機、八架轟炸機被凌空打爆或撞山墜毀。
僅有一架機翼受損、冒著黑煙的九二式偵察機，憑藉飛行員不要命的俯衝和山體掩護，僥倖脫離了最致命的火力網，歪歪斜斜地向著來路逃去。
防空陣地上。
硝煙漸漸被山風吹散。
炮手們鬆開擊發裝置，不少人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報告！擊落敵偵察機三架，轟炸機八架！一架偵察機受傷逃脫！我方無傷亡，無裝備損失！”
宋鐵巖主任看著雷達螢幕，點了點頭。
“打掃戰場，注意搜尋跳傘的鬼子飛行員，抓活的。”
“是！”
宋鐵巖接通了指揮部。
“楊司令，陳首長，空中的蒼蠅拍乾淨了，跑了一隻，但估計也帶不回什麼像樣的訊息。”
6月20日。
長白山要塞，中心廣場。
紅旗招展，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山人海。
繳獲的日軍武器堆積如山。
三八式步槍、歪把子機槍、擲彈筒、武士刀、鋼盔、膏藥旗……
最顯眼的是幾門被拖來的92式步兵炮。
戰士們排著整齊的佇列，昂首挺胸。
百姓們圍在西周，踮著腳看，臉上洋溢著自豪和激動。
楊將軍站在主席臺上，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同志們！鄉親們！幾天前，小鬼子兵分三路，想剿滅我們，想毀滅我們剛剛建起的家園！”
楊將軍大手一揮，指向那堆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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