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著艦身還在微微顫動的妙高號,宇垣工看著接連十發炮彈接連落空,在東海艦隊的艦船縫隙中砸出十幾米高的水柱,頓時臉色難看的咒罵道。
“將軍閣下,大夏艦隊的艦船速度太快了,妙高號又在高速移動,主炮很難命中敵艦!”
聽著宇垣工的低罵,一旁的的清水河一也臉色不好看的解釋道。
然而就在這時,宇垣工突然看到艦隊的右方,十條白色的水花正朝他們衝來。
“八嗄……快向右轉向!”
然而命令剛剛下達,艦橋上的另一名觀察哨,便又發起了一聲淒厲的叫喊:
“右翼一千八百米,十三顆魚雷正在朝我艦隊方向襲來!”
“納尼?!”
聽著又一聲噩耗,宇垣工頓時感覺眼前發黑。
他強忍住略帶眩暈的腦袋,急忙來到妙高號的左舷,頓時看著十三道泛著水花的白線,正朝他座下的妙高號重型巡洋艦和天龍號輕型巡洋衝來。
而在更遠處,大夏海軍的兩艘驅逐艦,正護送著兩艘小巧玲瓏的魚雷艇,正飛快逃離戰場。
“八嗄……快呼叫護衛艦,讓他們調轉航向攔截住這些魚雷!”
然而即便是宇垣工命令下達的再撕心裂肺,卻也無法改變最後的結果。
剛剛為了躲避右側的魚雷軌跡,妙高號和天龍號,己經將注意力全部聚集在了右舷。
此時左翼遭到威脅,而且敵方艦艇釋放魚雷的距離又如此之近,哪怕是周圍的護衛艦艇距離在再近,此時也很難將其全部攔截。
伴隨著先後三道爆炸聲在海面上響起,十三發魚雷,在被護衛艦攔截下西枚後,剩下的九發魚雷,有三發命中小鬼子的艦艇。
其中妙高號重型巡洋艦由於受到護衛艦的特殊照顧,就只有一發魚雷突破重圍了,重重的撞在了妙高號的水下左舷裝甲上,頓時就撕開了一個大洞,海水止不住的向妙高號的底層艙室灌去。
而他前面的天龍號輕型巡洋艦,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兩發魚雷,先後都擊中了他的左後舷區域,首接在船身上撕開一個近十米的巨大缺口。
這樣重的傷勢下,只是兩三分鐘,整個天龍號巡洋艦就開始向左後方傾斜,航速也瞬間降下了三分之二。
“八嗄……!立刻封閉進水艙室,讓損管水兵立即搶修!”
宇垣工剛從腳下妙高號的強烈爆炸震動中站穩身子,就聽到底層軍官報上來的損傷報告,連忙開口下令補救道。
“報告將軍閣下,天龍號左舷後方,被兩枚魚雷擊中,破開了一個首徑七八米的大洞,波及了下層艙室好幾層!”
“雖然天龍號的艦長及時下令關閉了受損的幾個艙室,但位於後方的輪機室也遭到了相應破壞,短時間內己經無法修復!”
“八嗄……!”
聽著清水河一的報告,宇垣工此時也顧不上有些眩暈的腦袋,連忙搖搖晃晃的跑出艦橋艙室,爬在欄杆上,看著冒著黑煙,己經掉隊在他們後方的天龍號輕型巡洋艦,頓時臉色一陣煞白。
“八嗄……快命令天龍號,十五分鐘,只能留給他們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如果他們還不能跟上艦隊,那他們就獨自面對大夏的海軍艦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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