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回安海的航班是晚上八點。
饒長津夫婦開車送他去的機場。
外公堅持要送沈言上飛機,也跟到了機場。
“小沈,你其實沒事的話,可以在山城多待幾天的,我們山城還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夠你逛上十天半個月。”
臨別,饒樂山有些捨不得。
他是個愛熱鬧的小老頭,但子女偏偏都是工作狂,好久才回來看他一次。
沈言住在山城的這幾天,是他近年來最開心的幾天,讓他久違地享受到了天倫之樂。
“我回安海有點事要處理,外公,你等我下次過來,好好一起逛逛。你要是來安海,也可以聯絡我,我陪你逛逛安海。”
這幾天和莊嫻聯絡的時候,莊嫻說莊鶴老爺子在三省那邊的事情基本處理完畢了,他們不日就要回到安海。
沈言準備回安海見老爺子一面,然後帶莊嫻一起去南疆一趟,把莊嫻因為修煉功法缺失的壽元補上。
“好,那等你空一點了要多來看外公。”饒樂山告別道:“另外,和星夢也要多接觸接觸,她接下去要上大學,你可以多去她的學校找她。”
沈言笑著點頭,奔向了機場。
遼原省,景溪市的一處山水宅院之中。
一個男子死死盯著電視機裡的節目,尤其是節目裡每次出現某位嘉賓的鏡頭,他身子就會不自覺地抖一抖。
這個男子論五官也算不上難看,可是腦袋上的頭髮卻是這缺一塊,那缺一塊。
近看可以看到男子的頭上有許多斑禿的部分,像是頭皮硬生生被撕扯下來,沒有恢復。
因此,顯得極為怪異。
男子的身上還有許多結痂的傷疤,東一塊西一塊的,明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卻因這些缺陷平白看起來大了一輪。
【那麼,沈言和女嘉賓會如何應對節目組今日的任務呢?】
電視裡傳來的節目旁白,讓聽到名字的男子異常的憤怒。
“沈言!沈言!”
他口中反覆呢喃著這個名字,怒意在胸口翻騰,他抓起床頭的水杯,發洩似的砸在地上摔個粉碎。
聽到動靜的屬下連忙從隔壁趕來,見到少爺正怒氣衝衝盯著電視螢幕,幾人齊齊跪下。
為首一人穿著西裝,詢問道:“少爺,你怎麼了?”
“怎麼了?”被詢問的男子從床上跳下,一把抓住為首的下屬:“郭河,你不是跟我說,沈言己經被我父親派人秘密除掉了嗎?”
“是、是啊。”郭河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稱是。
男子眼睛一眯,兩隻眼睛大小不對稱,細看之下,一隻眼睛的眼睫毛也不知怎的被人扯個乾淨,看起來極其滑稽。
“你還敢騙我?那你告訴我,電視裡這個人是誰!”男子一指電視,憤怒地咆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