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立業經歷的事情多了，心態放平了許多。
如果是蕭建明，知道招惹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這會兒估計早己經手足無措了。
但蕭老爺子沒有。
“老爺子，你對這個衛家知道多少？”沈言請教道。
他之前從網友【內褲中帶殺氣】中，瞭解過一些衛家的基本情況。
以前並沒太放在心上，現在知道衛家手上有如此多的血屍，他反而想探一探衛家了。
“我確實聽過一些衛家的事。”衛士集團在國內都是相當有名的集團公司，蕭立業自然有所耳聞。
“衛士集團靠做安保防護起家，不僅給富人提供安全護衛服務，還出品各種安保防護用具。十餘年前，衛家的產業轉型，很多資源傾斜到藥品研發工作。”
“在商業上，其實一個集團要跨專業轉型很困難，因為大企業體系臃腫，手上資源雖多，但利益牽涉太多，貿然轉型不說商業上是否可行，內部肯定會有很多利益既得者有意見。但衛士集團的轉型很成功。”
“衛士集團不僅保持了原有的安保產業穩定，還在宣佈轉型的一年內釋出了大量創新性的新藥，這些新藥比起市面上的傳統制藥效果要強上許多，衛士集團的藥業公司也依靠這些新藥，得以轉型的三年內就在醫藥行業就迅速站穩腳跟。”
“我過往參加的商業聚會上，也見過幾次衛家的代表，這些人無一不志得意滿，每每都成為聚會的焦點。”
沈言摸了摸下巴，他也看過不少關於這個世界醫藥的書籍，以他對這個世界的醫藥學科瞭解，入行一年就開發大量創新藥業，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藥品的開發研究，即便是世界一流的醫藥公司，開發週期也極長、代價極大，有些大公司從立項到藥品研發成功，其中週期更是長達幾十年。
結果現在一家做安保的公司，轉型一年就丟擲大量開創性的藥品，而且個個效果驚人。
更有甚者，居然配置出了能夠批次製造血屍的相關藥劑，這怎麼想都覺得詭異。
這個衛家，無論如何都有必要去親眼確認一番了。
“老爺子，一般來說，一家公司短期內就開發出大量新藥，這種例子在商界，以前有過嗎？”沈言就這個問題，還是向蕭立業確認了一下。
蕭立業搖搖頭：“絕無僅有，我敢說，不僅是國內，放眼國際，往前推五百年，都未有像衛士集團轉型醫藥這般成功的案例。老頭子我雖然不懂藥品開發，但也知道這是一個需要積澱的行業。”
沈言更加確認了，這個衛家有古怪。
“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說衛家轉型之所以能如此成功，全賴一位高人指點。”
“高人？老爺子你知道是哪個高人嗎？”沈言十分好奇。
“呵呵，這老夫就不知道了。這些訊息也是我商業聚會上的道聽途說，準不準還不一定呢，也有說衛士集團是高薪挖來了國際醫藥大企的一個研發員。這誰知道呢？”
蕭立業參加商業聚會，一些行業大佬也會互相分享自己的情報，只是這些情報有真有假，很多甚至涉及行業內幕，是真是假都得你自己判斷了。
見沈言沉思，蕭立業拍了拍沈言的肩膀：“小言，我勸你也不用想太多了。依我看，夏家和衛家的關係，未必有這麼牢靠，兩家相差的體量太大，要麼就是夏家有衛家需要的東西、要麼就是夏家在為衛家做事。而且從夏家破產的情況來看，衛家也未必多看重夏家這個小弟，否則動動手指，就能讓夏家免於落得如此窘境。”
“衛家這種大家族最是無情，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夏家當初破產，對方都沒出手，現在己經涼透了，更沒必要花精力為夏家報仇。我看這次的事件，多半是衛家裡面某些人擅做主張，而不是衛家的意思。”
“況且，衛家這兩年也不知怎麼了，家族中所有重要成員全都低調的很，己經很久沒見他們出席過任何大型的商業聚會了。我雖不知道衛家有什麼謀劃，但大張旗鼓的對付我們蕭家一條地頭蛇，肯定是與他們目前的主方針相違背的。”
蕭立業所有的判斷，都是基於商業上的敏銳嗅覺，以及對衛家目前商業行為上的解讀。
不得不說，蕭老爺子的商業首覺相當敏銳，在情報如此匱乏的情況下，依舊基本還原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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