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沈言,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你先說說你為什麼要對沈公子出手吧。”
齊再興聽出這句話是莊鶴挖的坑,如果回答就是承認了他們先動的手,剛想提醒,就聽莊風己經回答:“我們聽到訊息,這個沈言勾引我姐,老是黏著我姐,我氣不過,想教訓他一頓。”
莊鶴目光犀利,不動聲色道:“你們遠在遼省,距安海十萬步千里,對這邊的事瞭解的還挺清楚,連你姐和什麼人在一起都知道了?”
“那是,爺爺你老說我爸不關心我姐,其實我爸對我姐可上心了,這次也是他讓我回來看看這個沈言到底是何方神聖,免得我姐被騙。”莊風以為爺爺是在誇他訊息靈通。
齊再興己經在心裡罵豬隊友了,這番話簡首是不打自招,不僅承認了是他們先動的手,還等於告訴莊鶴,義父在度假村佈置了眼線,關注著莊鶴的一舉一動。
果然,莊鶴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看來你爸對我這個老頭子也很上心啊,在我這裡安了不少眼線吧?”
莊風反應過來說錯了話,只能訕笑著回應:“這,爸也是關心爺爺和姐姐。”
“哼。”莊鶴很不滿,齊元昊的手伸的太長了。
莊嫻心中不滿父親擅作主張,可也不想爺爺和父親的關係繼續惡化,只能出來打圓場:“爺爺您別生氣,父親也是擔心您在這邊的生活狀況,過會我就打電話給他,讓他不要這麼做了。”
“行了,來也來了,看也看了,沒什麼事你們就訂個機票,早點回遼省吧。既然齊元昊不願意過來,以後讓他也不用留意我這個老頭子的動向了。”
莊風沒想到自己才來這一會兒,就被爺爺趕著回遼省。
“爺爺,我可是你親孫子啊,我才來半天不到,你就讓我回去?而且您孫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你不讓他給個說法?”莊風也有了情緒,指著沈言不滿道。
“還要給你什麼說法?你率先動手,對莊家的客人無禮,被打也是活該,現在還敢跟人要說法,我要是沈小友,不把你打個半死都是我善良。”
莊風很委屈,他也是受了老爸的囑託,才對這個情報中老是纏著自家姐姐的陌生人探探底的。
結果底沒探出來,還被人打了一頓,現在還要受親爺爺的訓斥。
他現在覺得比竇娥還委屈。
“姐,你幫我說兩句,我不想這麼早回去。”莊風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自己的姐姐身上。
從小到大,就屬姐姐最疼他了,以前被父親母親責罰,都是姐姐護著他。
“小風,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和爺爺說的那樣,早點回遼省吧。”
“姐,怎麼你也要我走啊。”莊風更委屈了。
完了,自己這個姐姐真要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走了。
“莊少,我們先下去,其餘事容後再議。”齊再興拉住還想再說的莊風,向莊鶴告退:“莊爺,今日之事是我們的不是,我們在此賠罪,我會遵照莊爺的囑咐,帶莊少早日回去,只是齊爺交代了一些事必須在安海完成,請莊爺寬恕幾天。”
莊鶴盯著齊再興。
齊元昊收的這個義子,可比自己的親孫子城府深沉的多,辦事很有幾分齊元昊的影子。
總歸是自己的孫子和姑爺的義子,莊鶴沒有太難為他們,點點頭就讓他們先下去了。
“打擾到小友了,我在這裡給小友賠個不是。”等兩人走後,莊鶴才重新恢復笑容,向沈言賠禮。
沈言自然是不介意的,自己一點虧沒吃,還白打兩人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