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老師剛圍過來,並沒聽到婦人喊得是誰的名字,紛紛猜測是學校哪個重口味的老師或是領導,去外面招蜂引蝶。
站著不遠處偷看這邊情況的莊風會心一笑:“這馮東還真是個人才,哪裡找的演員,膈應死我了。”
齊再興的臉上也勾起一抹弧度:“我看沈言今日,怎麼逃過這劫。”
體制內的人,最怕的就是桃色新聞,更怕的是當事人鬧到單位。
只要當事人找上門,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只要對方咬死不鬆口,那就是黃泥巴掉褲襠,想甩也甩不脫了。
何況這次馮東找的這個婦人,和那老太太的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陳,夠噁心沈言一陣了。
學校今天就算幫著把事情壓下去,以後沈言也會天天被戳脊梁骨,成為學校茶餘飯後的談資,在老師學生面前丟盡顏面。
“沈言,你怎麼一點良心的都沒有,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婦人還在那邊嚎。
“今天一定要給我姐一個公道,否則我們就賴著不走了。”鍋蓋頭雙手叉腰,義憤填膺的樣子。
杜春慧一聽有瓜,上躥下跳,樣子比三人還要激動:“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我就知道,沈言他不是個東西,這老太太他都下得去手,一點臉啊不要了。”
光和身邊幾個人說還不夠,她逮著一個老師就要說一遍,幾個老師被她肩膀抓的生疼,都躲到一邊。
她還不依不饒,嘴裡說著“她早看出沈言不是個東西”。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被沈言拋棄了。
婦人聽到杜春慧叫自己老太太,心裡不爽,但看這女人上躥下跳到處幫著宣言,也就忍了下來。
韓勇看到莊嫻也從辦公室出來,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他壯著膽子穿過兩名壯漢,半跪下來詢問捶足頓胸的婦人:“大……”
他本想叫大媽的,話到嘴邊又改口:“大姐,你說是誰辜負了你?”
怕這大媽說不利索,韓勇又補了一句:“你放心,我們學校校訓就是公平公正,大姐你儘管說,我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
說著,還向身後的一眾老師詢問道:“你們說是不是?”
只不過沒有老師回應他,讓他有些尷尬。
婦人正愁沒有現場的人配合她演戲呢,韓勇就湊了上來。
頓時她嚎的更加厲害:“是沈言,沈言你個鱉孫,玩弄我感情就當了縮頭烏龜,你讓我可怎麼做人啊?”
花臂男趕忙附和:“我和我老婆感情本來很好,都是你們學校的沈言插足,破壞我們的感情。”
韓勇聽到對方念出自己心心念唸的名字,興奮的不行,高聲喊道:“你說他叫沈言是不是,那他是不是教授高三八班的班主任沈言啊?沈言可是我們學校的優秀實習老師,怎麼會犯這種錯誤?你可不能弄錯了。”
他的聲音洪亮,生怕其他人沒聽清名字,連報了好幾次“沈言”。
期間他還偷偷瞄了幾眼莊嫻的位置,確保莊嫻也聽清楚了這個名字。
“對,就是教的高三八班,以前他給我說情話的時候,提到過他教的班級,不會弄錯。”婦人斬釘截鐵,說的唾沫星子橫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