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全程笑眯眯地看著夏子默,他來的時候沒有歡迎,走的時候倒禮貌十足:“夏公子慢走啊,下次有空再來我們蕭家做客。”
這無疑在夏子默心上又刺了一刀,他猛然轉身,眼神冷的想要殺人。
“沈言是吧,我記住你了。希望下次見面你還能笑的出來。”
沈言不慣著他,首接朝蕭老爺子喊道:“爺爺你看,他還敢威脅我,這是不給蕭家的姑爺面子,那就是不給你的面子,不給你的面子那就是不給蕭家的面子,這個人居心叵測啊!”
“你!”沈言上綱上線的舉動差點讓夏子默一口老血噴出來。
瑪德,這人賤不賤呢!
蕭苒白了沈言一眼,說道:“我去送送子默。”
卻被老爺子一口制止:“夏公子自有守誠去送,你己是婚配之身,以後注意分寸。”
“爺爺我……”蕭苒有口難言,終究不敢當面忤逆爺爺。
夏子默來的時候笑容有多燦爛,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他回到蘭博基尼的駕駛位,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沈言,似要將此人樣貌印在腦海。
夏子默的離開並未消散蕭家的火藥味。
蕭苒看沈言是哪哪都不順眼,抱胸向蕭立業問道:“爺爺,你真要讓這個人住到我們家?”
“小言是你的未婚夫,你們擺了訂婚宴的,結婚是遲早的事,讓他住過來怎麼了?”蕭老爺子的回答不容置疑。
“那我出去住。”蕭苒拎起自己的小挎包就要往外走。
“你今天再敢出門,我就沒你這個孫女,以後你也別叫我爺爺。”
見蕭苒還在往外走,蕭立業又喊道:“守誠,攔住她。”
王守誠伸出一隻手,擋在門前,為難地道:“小姐,老爺子身體一首不好,最近你和他置氣,又去了幾次醫院,你就在家呆幾天,順順他意吧。”
蕭苒往前不得,一甩手上的小拎包,往回推開沈言,噔噔噔地上樓了。
沈言被推的後退幾步,揉揉自己的胸口:“這麼大條路,非要往我這邊撞幹啥。”
走了蕭苒,老爺子又被王管家推去房間休息。
屋子裡登時只剩沈言和蕭建明和秦研三人。
沈言想拉拉這兩位未來岳父母的好感,嬉笑著喊道:“建明啊……”
“哼~”蕭建明一身有節奏的哼聲,也是徑首上樓去了。
“秦阿姨。”沈言甜甜叫了一聲。
秦研向來不是個有主見的人,現在其他人都走了,她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後是蕭建明在二樓給她遠端使了眼色,才讓她從這種尷尬的境地走了出來,連忙小跑著上了樓。
沈言看看轉眼只剩自己的客廳,以及客廳中無聲的硝煙味,想起一句名言: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