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立業又搖頭:“如果你說的是他的娛樂帝國,想要再起來恐怕有點難了。我得到訊息,這次輝煌集團問題出在內部,有人買通了輝煌集團高管,使得好幾個會所的小姐以強迫罪把客人送進了牢裡,馬老闆的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聲譽,出了這檔子事,就算官方不出手,他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不過若你說的是馬老闆能不能東山再起,那還是有機會的,只看他想不想。我剛剛說過,馬老闆的資源和人脈不是我能比的,這種人,只要有資源和人脈,想要重新崛起輕而易舉。只是這次的事,要讓他大出血了。”
蕭立業在沙發上換了姿勢,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有如此逆天的手段,能夠滲透到輝煌集團的內部去。”
能成為馬泰的代理人的,一定是經過他精挑細選後的,輝煌集團照理說早就是鐵板一塊,也不知哪位大佬能撬開這塊鐵板,從內部攻破輝煌集團。
蕭立業不知道,他冥思苦想攻破輝煌集團內部的大佬,就坐在自己身邊。
而且沈言只不過隨手的舉動,倒也沒想過會給馬泰造成這麼大損失。
“小言,我看你對商業上的事挺感興趣,有沒有興致從商啊?”
沈言眼前一亮,總算要丟給我幾家公司,讓我出任CEO,出軌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了嗎?
為了這一刻,沈言可是看了不少霸總小說,接下去就該愛上保潔小妹,醉睡打工女孩,大聲喊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了。
“有興趣、有興趣。”沈言忙不迭的點頭。
“好,那我讓建明給你安排到公司對外介面的平臺,讓你鍛鍊鍛鍊。”
“那我是去?”
“先從職員做起,鍛鍊鍛鍊能力,瞭解一下商務運作的流程,如果有能力,再跳到其他崗位上吧。”
蕭立業自己就是從底層幹起,白手起家,自然明白基層工作的重要性。
他的兒子蕭建明就是接手集團太急,缺乏底層過渡的經驗,讓他本就平庸的商業能力更為缺乏工作經驗支撐。
所以,他有意從底層開始培養沈言,若這個孫女婿有商業天賦,就層層提拔上去,若沒有能力,就讓他乖乖在家相婦教子。
沈言聽到乾的是職員,當場不願意了。
我入贅蕭家前是打工仔,我入贅蕭家後還是打工仔,那我不是白入贅了嗎?
於是,他敷衍道:“我現在這個班的班主任工作還有一個月左右,我想有始有終,等一個月後再說吧。”
蕭立業也不勉強,笑道:“那你考慮好後再和爺爺說吧。”
昆城酒吧。
馮東向老闆椅上的馬泰彙報道:“三爺,魯大炮沒扛過去,己經沒氣了。”
“他還是什麼都沒說?”馬泰將身子深深陷入真皮軟墊中,幾天時間讓他頭髮白了一半。
這幾日,集團的娛樂場所生意如他預料一般,快速蒸發。
被小姐誣陷抓進派出所的人裡不乏大佬,引得官方介入。
雖說整治行動沒給他造成什麼實際性損失,但也進一步擴散了此事,讓不少老闆對輝煌集團的娛樂場所望而卻步。
“他什麼都沒交待,臨死還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馮東道。
“倒是沒想到還是個硬漢。”馬泰心裡憔悴,己經從最初幾天的憤怒咆哮,變成了現在的萎靡不振:“這麼說,線索又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