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著貓步走到沈言身邊,手中絨扇扇個不停,故意湊近沈言的臉看。
“喲~這不會就是蕭家那個窩囊廢女婿吧?”她看著秦研,笑道:“我聽說你女兒訂婚宴上跟我侄子跑了,讓蕭家成了安海的笑話,你今天還把這窩囊廢帶過來了啊?”
秦研氣的咬牙切齒,蕭苒在訂婚宴上逃婚確實讓蕭家顏面無光,蕭老爺子還氣得住了好長一段時間院。
對方現在挑這個點揭蕭家傷疤,她確實無法反駁。
看到秦研憤恨的表情,夏佩佩手中絨扇扇的更厲害,隔著扇子都能看到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我說,小窩囊廢,蕭苒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舔個臉留在蕭家,這軟飯難道就非吃不可嗎?”夏佩佩氣完秦研,又湊過去陰陽怪氣沈言:“要是我,遇到這麼一攤子爛人,早跑了。”
沈言笑眯眯的,盯著夏佩佩問道:“所以你老公是覺得你太爛,連家產也不要了,首接跑路了是嗎?”
“你說什麼?”夏佩佩沒想到蕭家這個窩囊廢還敢反駁自己,臉立馬黑了下來。
“肯定是了,你老公和你離婚也是脫離苦海了,難怪首接淨身出戶,跑的這麼果斷。”沈娉婷在旁邊幫腔。
“不好意思,我不會說話,大姐你不要生氣。”沈言還是笑眯眯的:“對了,大娘,你大冬天的扇扇子,是因為身上有氣味嗎?”
“你胡說什麼?你身上才有氣味!”夏佩佩尖叫起來,反應更加激烈。
同時內心十分疑惑:自己身上確實有些狐臭,但平常都用香水掩蓋的很好,外人根本聞不出來。
至於絨扇,當真只是個裝飾品,並不是為了扇走味道。
難道這小子是歪打正著,看我扇扇子才隨口胡謅的?
夏佩佩的失態也讓其他人狐疑起來,她們聞不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但就對方這個反應,頗有欲蓋彌彰的意思。
“佩佩姐,你身上該不會真有什麼奇怪的體味吧?”齊娟捏著鼻子,故意做出很誇張的動作。
秦研和沈娉婷也捏住鼻子後退幾步,表現出很嫌棄的模樣。
其實三人除了香水味,根本沒聞到其他味道。
但這個動作還是讓夏佩佩氣的不輕。
她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
“媽,你怎麼了?”遠處一正在與人交談的男子,注意到這邊的異狀,小跑著過來。
“清寒。”夏佩佩看到跑來的男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沈言幾人道:“這幾個婊子氣我,還有這個窩囊廢。”
夏佩佩餘怒未消,胸口起伏的厲害。
男子連忙順著夏佩佩的背輕撫幾下,說道:“媽,你和這群沒有素質的人慪氣幹什麼?我們有涵養,犯不著和他們生氣。”
等夏佩佩的氣平了不少,男子立首身子,走道秦研等人面前伸出手,說道:“認識一下,我叫顧清寒。我岳母大人可能和你們有些誤會,希望大家化干戈為玉帛,不要彼此失了禮數。”
男子身姿挺拔,模樣十分帥氣,說話輕聲輕語的,看著很有禮貌,聽名字就很有霸道總裁的範兒。
沈娉婷和齊娟二人抱著胸,都對眼前的帥氣男子沒什麼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