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三娘咯咯的笑聲戛然而止:“泰哥,不是我不盡力,只是那小妮子狡猾的很,我都讓大狼狗聞著血味找了,可就是找不到了。”
“您也知道的,我手底下的小弟,又不像其他幾個區那麼多,還要留出一部分維持西區穩當,能餘出來的也就那麼幾個,效率自然是差了點。”
項春榮繼續捻動佛串,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你手底下的人少,還是不因為被你玩死的人多。在你手上的男人,被你玩死的,恐怕比死在外面的不知道要多多少倍。”
陰三孃的欲求極其旺盛,她的玩法也是極致的變態。
非常人能夠忍受。
每夜她的房裡都要傳出男人痛苦的吟叫聲。
而且還不止一個兩個,能在她手下活的久的,都是像這十個馬紮男一般,精壯健碩的漢子。
否則一般的小身板,還真經不住她一兩晚的折騰。
項春榮說死在她手上的小弟,遠比死在外面的多數倍,還真不是一個誇大的說法。
陰三娘聽到項春榮的話沒有生氣,媚眼如絲地看向項春榮身旁的小弟,嫵媚道:“瞧春哥你說的,就好像我會吃人一樣。
我看春哥你手下的強子和阿豹就不錯,不如把他們交給我,我好好調教一二。反正春哥你手下的小弟多,也不缺這一個兩個的。或者春哥你來我這也行。”
說著,陰三娘舔了舔嘴唇,拋了個媚眼給朱強:“強子,怎麼樣?想不想改換門庭,來三娘這邊坐坐?”
朱強被這媚眼嚇得汗毛首立,連忙撇過頭去,不去看陰三娘肥胖油膩的身材。
他都懷疑那些被陰三娘玩死的男人到底是力盡人亡,還是被噁心死的。
不過這話他不敢對陰三娘說,只能堆起勉強的笑容回答道:“多謝三娘厚愛,只是強子老早就發誓,要跟隨春哥左右,只要春哥沒有不要我,我就永遠都是春哥的人。”
陰三娘十分可惜:“那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和姐姐我說。”
“好了,廢話就不要說了。三娘,你那邊缺人,找人的任務就交給春榮吧,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見到那個養息境的女人跪在我面前,或是她的屍首出現在我面前。”
泰旭首接吩咐。
“沒問題,三天後,我一定把人給你帶過來。”
五區豢養的打手不少,分出個把人搜尋一個重傷的女人問題不大。
唯一的麻煩就是虎豹營那邊的監控還沒恢復,搜查需要花些功夫。
“那就這麼定了。”
泰旭準備散會,陰三娘卻問道:“泰哥,園區裡鬧出的動靜不小,那群豬仔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鬧騰的不行,尤其是一區二區,連我的西區都出了不少蟑螂,需要我們動手……”
“一群烏合之眾,能成什麼氣候,還以為是園區是以前有人出逃就攪得園區大動干戈的時候?”
泰旭根本不把這群人放在心上。
否則也不會大清早一區二區都出了暴亂,還照樣將項春榮和陰三娘叫過來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