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騙我們吧?貨船會開到這種地方?它來運什麼?”顧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老闆都死了,我騙你們還有什麼好處?”
顧昭和陰三娘己經從沈言口中得知,開大眾運輸豬仔的司機才是園區真正的老闆。
“貨船會過來,自然是專門過來運人的。”陰三娘解釋道:“這是沙坤那個死鬼揹著老闆拉起來的生意。”
“每年被拐來園區的人都有不少,其中有許多人家中條件不俗,自然是有一部分人願意拿錢贖回家屬,但老闆對園區控制極為嚴格,進來了就不可能讓人出去,這也是為了防止園區暴露的風險。”
“沙坤就想了個主意,與外面走水路的貨船密謀,挑一些家中有錢,又願意出錢的主,走水路給他們運回去。這也是他私下的一筆生意。”
“老闆這沒發現?你們其他園區的主事沒發現?”顧昭問道。
“能成園區主事,沙坤還是有些本事的,那些被提前聯絡好運回去的人,都會在園區裡故意犯事,沙坤藉著把人拖到外面秘密處理的由頭,把人送了出來。”
“至於你說的我們幾個發不發現……”陰三娘咯咯笑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看我不就知道。雖然沒有實證,但我猜項春榮那夯貨應該也曉得,有可能他還是這筆生意的合夥人之一,因為全園區只有他有避開上頭聯絡外界的手段。”
陰三娘會知道,還是因為沙坤的一個小弟被收在了她的裙下。
雖然當時的場景是那名小弟在床上哭著喊著求放過,說願意把大哥的秘密告訴陰三娘。
“其實園區裡有腦子的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除了泰旭一根筋是老闆的死忠,其他人並不是鐵板一塊。”陰三娘說道。
老闆對園區的控制己經到變態的地步,這份控制並不是只針對裡面的豬仔的,也包括打手和他們這些管理者。
他們表面看著風光,可連出行園區的自由都沒有,自然會有人想著給自己留條後路,私下斂些錢財。
半個時辰過去,果然有一輛小型貨船往這邊開來。
開船的是一個頭戴斗笠的傣國人,說的是傣語。
好在在場之人也有會說傣語的,簡單的交流後,負責翻譯的小哥向沈言點頭示意:“船家說可以坐他的船出去,不過他的船是小船,一次坐西十人最多了,再多就坐不下了。”
傣國船家一首是和沙坤做的生意,沙坤一次性運出去五人都算多的,這艘小船著實運不了全部的人。
聽到只能坐西十人,來往的人群騷動起來,他們都在園區被關太久了,無一不渴望逃出生天,誰都不願意留下來。
顧昭看向陰三娘,船隻運輸能力有限的事陰三娘可沒提前告訴他們。
陰三娘豪氣的一揮手,對著熙攘的眾人喊道:“吵什麼,又不是隻有這一趟。”
她對著翻譯小哥說道:“你告訴他,讓他出去後幫忙聯絡艘大船,能裝下兩百多人那種,到時候多給他一份介紹錢。”
翻譯小哥將陰三孃的想法翻譯給船家聽,船家嘰裡咕嚕說了一通後,小哥翻譯道:“船家說可以,大概需要三天左右。”
“這就成了。”陰三娘面向沈言:“沈前輩,您先挑上西十人上船,剩下那批我來組織帶走,保準他們離開園區的地界。”
老闆死了,園區成了空殼,陰三娘自然打算一同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也被困在園區幾年了,過去沒有離開是不敢離開,泰旭和老闆都不是她能得罪的人。
現在有機會,當然要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