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接下去就不說話了,等車子又開出一段距離,才問出第二個問題:“你才是園區真正的老闆吧,前面死掉那個只是你的手下吧。”
司機並沒有回答,但沈言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抖動了一下。
“園區的人都說老闆從不在園區露面,連幾位主事都說老闆只用電話和他們溝通,依我看,恐怕是老闆一首都在,他們也未必知道。”
“你是園區老闆也是運送豬仔的司機,時不時就能巡視自己的領地。用別人管著自己的搖錢樹,總歸沒自己親自檢視來的心安吧。”
沈言看似自言自語,卻是句句說給前面開車的司機聽。
他繼續問道:“你真的聽不懂我說的嗎?”
司機還是不答。
沈言笑眯眯地盯著前方,將手中藏著的一塊石子彈了出去,石子快速向司機的後腦勺飛去。
司機依舊毫無反應,目光盯著前方自顧自的開車。
就在石子即將正中司機後腦勺的剎那,一條渾身長著尖刺的小蛇從司機的後衣領竄出,一口咬住了飛向司機的石頭。
“你從什麼時候察覺到我才是老闆?”杜正泓的聲音變了,嘴裡說的也不再是難以聽懂的異國語言,而是耳熟能詳的國語。
“一開始吧,和假老闆一開始交手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了。”沈言道:“他看到胖虎,哦,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影蟒的時候,說影蟒是他的本命心蛇,可是我看他無論和胖虎還是其他小蛇,並沒有本命之間的聯絡。”
本命法寶、本命獸寵,這些都是沈言再熟悉不過的賽道,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人能在這條賽道的理解上超過他。
他一眼就能分辨幾條蛇與之前那個老闆之間並沒有本命之間的聯絡。
這和馭獸丹無關,就算巨蟒服下馭獸丹不受對方控制,可彼此之間還是會產生聯絡。
可無論是巨蟒還是幾條毒蛇,都沒有這種聯絡。
甚至在假老闆死的時候,銀環和巨蟒受到的影響連一瞬都沒有。
相反,在假老闆死後,蛇潮不僅沒有褪去,反而還在銀環蛇的控制下繼續攻擊,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
所以沈言能夠斷定,先前的老闆,不是幾條蛇的主人。
“原來如此,沒想到問題出在這裡。”杜正泓恢復了從容的神態,又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老闆?”
“因為你面色的慘白不像是受到驚嚇導致的害怕,更像是本命靈獸被斬殺產生的心神受損。”
“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你知道我才是真的老闆,又為何要單獨約我到這荒山野地?”
沈言伸了下腰,說道:“反正要打,還是挑個沒人的地方,免得再傷及無辜,好歹也是幫我挖了十多天材料的工人,能保還是要保一手的。”
眼前這位園區的真老闆,控蛇的手段一流,攻擊的殺傷範圍大,這打起來,難保園區裡還會出現傷亡,所以沈言將他引了出來。
杜正泓發出呵呵的笑聲,笑聲陰冷:“你很聰明,觀察的也很仔細,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殺死泰旭的,但你不是我的對手。選擇和我單獨出來,會是你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在沈言與假老闆戰鬥時,杜正泓就躲在車內操縱著幾條本命心蛇一同戰鬥。
他透過本命心蛇己經感知到沈言並不是影蟒的對手嗎,只是用了什麼手段暫時控制住了影蟒。
至於自己那個下屬和蛇群,都是沈言利用影蟒擊敗的。
。蟻螻是只就人之前眼,裡手己自到回權制控的蟒影要只,信自有泓正杜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