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蕭父蕭母以及蕭苒三人端坐在沙發上。
“這,這,這個,這個夏子默怎麼是這種人,上次見他不是這樣的啊。”
蕭家三人已經在網上刷到演唱會的新聞了,蕭建明看到這個新聞,驚訝地半天合不攏嘴。
夏家那個事業有成溫文爾雅的三少爺,怎麼就忽然失心瘋一樣在六萬人的會場,光著膀子在舞臺上又唱又跳,還自爆了這麼多黑料。
蕭建明一度將這位夏三少當成蕭家的最佳女婿,幾次三番把沈言和對方比。
現在看來,沈言雖然惹人厭,但也不至於跑六萬人的舞臺上脫光了遛鳥啊。
這簡直就是最頂尖的社死,蕭建明光想想就覺得一陣發寒,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也不知道夏家的這位少爺是哪來的勇氣幹這事。
“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我們沈言雖然有很多小毛病,但比起這種人面獸心的東西還是要好上千百倍的。”秦研恨得咬牙切齒。
她也差點被夏子默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給騙了,沒想到這人不僅艹粉,人品還大有問題,要是自家的苒苒這被這狗東西給騙了。
她這個當媽的得哭死。
比起夏子默,沈言真的好上太多太多。
蕭苒的神情有些落寞,夏子默是他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
可能是有著類似的家世背景和相似的生活軌跡,兩人之間的感情一直處於朋友之上、戀人未及的感覺。
雖然兩人之間一直沒有發生過什麼。
蕭苒也曾經想過,如果沒有爺爺的阻止,夏子默會不會就是合適自己的伴侶。
這一切都似乎在最近幾個月悄然改變,夏子默變得越來越陌生,他會惡意詆譭沈言,他會勸自己放棄自己的事業。
現在更是在舞臺上自爆骯髒不堪的過往。
只是蕭苒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或許這才是對方的真面目吧。
她有些傷心,是為一個很好的朋友漸漸消失遠去的傷心。
即便從未是情侶,夏子默也是她很好的一個朋友,蕭苒很難接受這位朋友的另一面。
秦研輕嘆一口氣,像是在安慰蕭苒,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要我看,結婚這件事,找的伴侶家世好不好不重要,有沒有出息也不重要,只要人品好,對自己好,那就是幸福的。”
蕭苒的笑容有些發苦,沒有說話。
夏家大院裡,夏子默頹喪地跪在地上。
夏家的擎天柱夏海昌坐在太師椅上,目光冰冷地望著夏子默。
夏子默的父親夏博豪一臉愁容站在太師椅的旁邊,伺候著夏海昌。
“子默,你到底怎麼想的?”夏博豪一聲哀嘆:“夏家花了這麼多資源砸在你身上,好不容易讓你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你這麼一鬧,全給毀了。”
夏海昌目光長遠,三代的小輩,他各有安排,長子夏子桓從事藥學,次女夏子琪從商,三子夏子默經營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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