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小子這麼傲,他還有說治不了的情況?”
宋忠良又開始在一旁插話,他斜眼看向角落坐著的沈言。
這小子被病人指責庸醫後一點沒受影響,已經開始在手機上玩遊戲了,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宋忠良討了個沒趣,不再說話。
謝寬盯著小夥的腦袋看了半天,也不像是腦部有過創傷或者其它方面有問題的樣子啊?
他不疾不徐道:“小夥子,你先別動,我給你頭部做個按壓,你若是有哪方面不舒服的地方,就及時告訴我位置。”
鑑於沈言對前幾個病人全都是精準無誤的判斷,謝寬不相信對方會對這個小夥子診斷出現如此大的誤差。
所以他決定用中醫手法檢查一下小夥的頭部,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腦科方面的問題。
他從座位上站起,找準腦部的穴位,先是輕輕按壓,在詢問過小夥沒反應後,又在穴位上加大了力度。
小夥還是說沒什麼感覺,也不覺得疼。
謝寬皺起眉頭:“你這腦袋上也沒有問題啊?”
“我就說那是個庸醫,看吧!看吧!我果然沒問題,是那個庸醫胡說八道。”
小夥很激動。
謝寬求證似的看向沈言,想問問沈言這麼說的依據是什麼。
不過沈言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根本沒回看謝寬。
謝寬無奈,只能向小夥求證:“小夥子,那你能講講你主要是哪方面不舒服,才想到要來醫院求醫問藥嗎?”
謝寬觀這小夥中氣十足,身體康泰,不像是有病之人。
“其實我身上沒什麼不舒服。主要是心,是心病。”小夥坐會椅子,似乎是找到了傾訴物件:“我呢,你們也看到了,長得太帥,走在街上難免遭那些個小姐姐注意,這就讓我心裡十分的害怕,我看那些個小姐姐,都是一副想將我生吞活剝、就地正法的模樣,我慌啊。”
“醫生,你說我這該怎麼辦啊?要是她們忍不住,在大街上就把我那個了,我是從還是不從啊?我去查過法律,我們國家好像還沒有女的對帥哥那個後宣判的例項,你們說我長這麼帥,要是真被那個了,那我以後怎麼活啊?”
小夥一本正經的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
謝寬越聽臉上表情越是失真,饒是他行醫多年,也碰上過不少不講道理的患者,但這麼……自信的,好像還是頭一遭。
關鍵這人長得也不帥啊,難道是老頭子我人老了,已經跟不上現代審美了?
小夥越說越激動,看謝寬慈眉善目認真傾聽的模樣,就像是找到了知音。
以前那些醫生聽他講兩句這類擔憂就不耐煩了,只有這個老中醫,一直耐心聽自己講話。
他也越講越有表達欲,上手一把拽住了謝寬的雙手:“謝醫生,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要不要以後出門帶個頭套,或者在衣服上寫上美女你們別看我了,你們沒有機會的。我可查過典籍,古代有個叫衛階的美男子,就是因為粉絲太熱情大街上被人看死了。”
謝寬一臉生無可戀,雙手被拉在小夥手裡,向兩位徒弟和餘陽醫院的醫生投去求助的目光。
“噗呲”兩位餘陽的醫生忍不住笑出了聲。
自己的兩個徒弟,宋忠良和周硯也捂住嘴巴一副努力憋笑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