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住在餘陽,回安海不方便,等過幾天再說吧。”
唐藝在手機上也問過沈言什麼時候再過去,沈言找各種理由拖著,不想對方還讓下屬來公司親自問了。
馬丹丹似乎早知道了沈言會這麼說:“藝姐說了,你出行不方便的話,她可以派司機接送,完了再給你送回來。”
“額……”沈言說不出話了,他只是單純的懶,不想過去補課而己,出行不方便什麼的都只是藉口。
“那等月頭吧,月頭我一定過去。月底這幾天我們公司比較忙。”沈言擠出笑容,又找了個理由。
“好,我就這麼回覆藝姐了,告訴她,你月初一定會過去。”
“倒也不用說一定……”
沈言聲音越來越輕,馬丹丹卻不管他,露出職業微笑,帶著下屬離開了。
本以為簽約的事一切順利,事情到這裡也就結束了,沒成想月末那天工資結算,給了他們業務部一個大大的“驚喜”。
“我擦,捏麻的,我獎金怎麼才發了兩千?”
蔣治超收到工資後點開明細一看,首接在工位上拍案而起。
他入職公司兩年了,基礎工資比沈言高一點,是三千五,加上這次獎金兩千塊,總共只有五千五。
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對,就算把這次譽恆西百萬的單子業績獎挪到下個月,光南源泵站的獎金也絕不止兩千。
“老沈,你獎金髮了多少?”
沈言首接把手機上的工資明細給他看,只有基礎工資一千六,一毛獎金都沒有。
沈言的基礎工資是兩千五,他來的時間沒足月,拿一千六的基礎倒是沒問題,只是獎金和基礎工資是兩個類目,不至於一毛都沒有。
蔣治超瞪大了眼睛,又在桌面上狠狠拍了一下:“這群王八犢子怎麼算的獎金,只給我兩千也就算了,你這個一等功臣一毛錢沒給你發?”
同一時間,財務辦公室內。
胡偉同樣拿著手機找陳凱興師問罪。
“陳主管,這不對吧,我這個月的獎金只有兩萬?”
“有什麼問題?”陳凱盯著電腦,不拿正眼瞧他。
事關自己的切身利益,胡偉的語氣冷了很多:“如果這兩萬塊錢是單南源泵站的獎金,那沒什麼問題。可工資的明細上怎麼寫的這兩萬塊是南源和譽恆兩筆的獎金總計。”
他點開手機上的獎金明細,貼近了給陳凱看。
陳凱用眼珠子轉過來瞟了一眼,注意力又轉回了電腦:“兩萬塊有什麼問題嗎?你要是嫌多,可以退回公司一部分,就當你為公司做貢獻了。”
陳凱的話相當氣人。
對方不給他好臉色,胡偉也不願意再給這二世祖好臉色:“我還嫌多?我就不說南源泵站那筆單子的提成了。光譽恆西百萬的單子,我按公司百分之五的提成算,那也有二十多萬了,怎麼到我手裡就這麼點了?”
“兩萬錢不少了,現在這社會,有幾個人能給開大兩萬工資的?”
陳凱開始偷換概念,就是不正面回答胡偉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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