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紹剛的無理取鬧,沈言不作回應,只露出淺淺的微笑。
這笑容看得陳紹剛心裡發毛,似在嘲諷又好像在警告,讓他竟沒了說下去的勇氣。
胡偉出來替沈言解圍:“陳經理,這你就誤會小沈了,這筆單子前期是我找的,也是我聯絡的馬主管,小沈到見面前都不知道對面接洽的是誰,怎麼可能提前認識馬主管,更遑論和人家是情人關係了。”
陳紹剛一下被問住了,沈言和馬丹丹是情人關係是他聽兒子陳凱拱火的時候說的,根本沒經過考證,他下意識把兒子的話當真了。
現在被胡偉這麼一說,他心裡也泛起了嘀咕,但他嘴上不肯認輸:“不管怎麼樣,我兒子要是真被判了刑,你們業務部的三個,一個都別想好。”
他說完,就氣憤的離開了。
“這老逼登又發什麼神經,譽恆法務部怎麼沒把這老逼登一起給送進去。”蔣治超對著陳紹剛的背影小聲啐罵。
“胡哥,我明天有事請假一天。”沈言最近三天兩頭請假,都覺有些不好意思了,來雲聯上班的時間還沒休假的時間長。
“沒問題,我讓人事給你批個公出的條子。”
沈言是業務部的銷冠,又和譽恆集團董事長關係匪淺,胡偉哪有不同意的份。
“老沈,又要去給張董兒子補課?”蔣治超是知道沈言時不時要去給張董兒子當家庭教師的。
“明天不是,明天家裡有老人要過來,我要陪他一趟。”
沈言昨晚接到蕭立業的電話,讓沈言陪他去看餘陽的一位老朋友。
沈言其實很想拒絕,但蕭立業現在是鐵了心要培養他。
除了要沈言下基層鍛鍊,就是各種給他介紹以前商業上的朋友,為他擴充套件人脈。
蕭立業都沒給他拒絕的機會,沈言被迫同意了。
蕭老爺子兒子蕭建明的號養廢了,這是要開沈言這個小號培養啊。
時間來到第二天傍晚,老孫的車子停在沈言老破小的租住公寓門前時,蕭立業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
“守誠,小言怎麼住這麼破的房子,你給他轉十萬塊錢,讓他換套好點的房子住。”蕭建明自打腿上的毛病好轉後,整個人開朗了許多,見到沈言總是樂呵呵的。
沈言其實己經拿到了蕭苒給他三萬塊錢租房錢,只是還沒搬而己。
但誰又會嫌錢多呢,他於是很高興的笑納了蕭立業的十萬塊錢轉賬。
“小言,這次拜訪的是我一位生意場上的老朋友,他就住在餘陽。我想著你也在餘陽,就讓你一起過去了。”
車子上,蕭立業開始給沈言科普今天拜訪的這位朋友。
“我這位朋友得了胃癌,病的很重,他家裡人一首在給他到處找醫生治療,但效果不是很好。這種病,得了基本就是絕症,我趁著現在能走動,多去看看他。
小言,你待會見了人,嘴甜一些,我這位朋友雖然現在不管事了,但他女婿投資方面很厲害,和他們搞好關係對你以後沒有壞處。”
蕭立業想起以往生意場上的朋友,有些感慨,他是白手起家建立的蕭家,說起來算富一代。
白手起家的家族往往底蘊不足,也就沒什麼世交之說。
朋友多是生意場上的朋友,蕭立業這次看的這位老朋友,有情誼,但更多還是利益,他要為沈言拓些人脈,以後接手蕭家一部分產業的時候路子也能更廣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