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龍、遼原、懷林三省向來令行一處,同氣連枝。但發號施令的不是官方不是軍隊,而是名為幫會的勢力。”
現在也有新派的喜歡叫社團,三省裡面偏老派的還是喜歡稱作幫會。
“幫會?”沈言恍然大悟:“哦,我知道這個,我在電視上看過,洪興嘛,古惑仔嘛,簡而言之就是一幫黑社會是吧?”
司凰語一陣汗顏:“你在青鸞省可以這麼說,到時候踏足三省千萬不要這麼講,否則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她繼續講道:“三省的幫會向來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如果真要算,三個省大大小小的幫會加起來攏共有幾百個之多,但所有的幫會,聽清楚,是所有的,都統歸一處管理。以前是我們司家,現在是一個叫朱嶽的人在管。”
“那你們這幫混社會的這麼囂張,官方不管你們嗎?”沈言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三省的生態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官方管不到我們,地區間的所有經濟、權利都掌握在幫會手裡,你甚至可以說官方也是幫會的附庸。”
“這樣啊……”沈言低頭:“那這個叫朱嶽的人還挺威風,一人管著三個省。”
個人凌駕於地方之上,這個叫朱嶽的不管是個怎樣的人,都十分有實力。
而且三省的生態,比起文明的現代社會,反倒更像他們弱肉強食的修仙界。
“話說以前是你們司家管理三個省的所有幫會嗎?”
“說所有那有點過了,但基本也屬實,除了極個別的個人團體,之前確實都是我們司家在掌控這些幫會。”
“那為什麼現在換人了,是鬥不過人家嗎?”沈言看過港片,這種叫古惑仔的玩意就喜歡一天到晚好勇鬥狠,然後誰打贏了誰就是老大。
“你還真不會聊天。”司凰語對司家逐漸退出東三省權力的掌控倒沒太大的實感。
她記事開始,朱嶽就己經崛起,無非是司家的權利逐漸流轉到對方手上的過程而己。
“不過你說的也不算錯,我們司家確實是在權力的鬥爭中輸給了朱嶽,我父親司正道在實力上也比不過朱嶽其人。”
“那這和莊家有什麼關係?我知道莊老爺子是你們司家派系的,但都過了這麼久,那個叫朱嶽的人總不見得在這個時候找莊家清算吧。”
講到這,司凰語輕嘆了一口氣:“朱嶽一系雖然對我們司家一脈的元老有所監視,但也倒沒有要清算的意思。只是兩個月前,出了一些意外,才讓朱嶽對莊家有所動作。”
朱嶽對司家的態度也很奇怪,按照道理,朱嶽應該是對他們司家除之而後快,但中間有幾次機會,朱嶽卻沒有動手,這一點讓司凰語很是疑惑,只能在行事上更為謹慎。
“是不是和,莊老爺子的那個女婿有關?”沈言大膽的猜測道。
司凰語點點頭,算是預設:“莊伯伯雖然是我們司家一脈的元老人物,但莊家的權利移交到莊伯伯女婿齊元昊手上的時候卻出了意外。這位莊家的女婿是個很有想法的人,他眼見司家日薄西山,便帶著莊家的社團轉投到了朱嶽的手底下。”
“嘖嘖嘖,沒骨氣。”沈言評價道。
“這你可就想錯了,莊伯伯的這位女婿不僅不是沒骨氣,甚至可以說有相當大的謀劃。以前我們也只覺得他只是想做朱嶽的附庸,可事實證明,我們都錯了。他想要的,是將朱嶽取而代之,令整個三省握於自己的手上。為此,他不惜潛伏在朱嶽身邊數年之久。”
“呸,狼子野心!”沈言再次評價。
司凰語輕輕皺眉:“怎麼感覺你對莊伯伯的這位女婿相當的不滿,相當的有意見啊?”
“沒有啊,我評價人向來公允。”沈言並不承認。
司凰語眯起眼首視沈言,試圖找出沈言如此敵對齊元昊的原因。
沈言將頭偏到一邊轉移話題:“你繼續說,這個齊元昊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