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麼多事,蕭建明終於放下心結,徹底接納了沈言作為蕭家一份子的存在。
雖然他的很多苦難,本身就是這個女婿帶來的。
秦研則早就己經接納了沈言,現在看沈言也是越來越順眼。
蕭苒的心裡不知為何,有一絲雀躍,卻並不表現在臉上。
沈言臉上含笑,將幾人的敬酒一一飲下。
“老爺子,夏家後來怎麼樣了?”和夏家完成簽約把單子轉回去後,沈言就沒關心後續。
“夏家的合作人紛紛退出,夏家找的靠山也很不滿夏家這次的表現,沒去給夏家擦屁股,可能是要放棄夏家了。那些專案夏家自己是不可能完成的,夏博豪己經在變賣家產,準備賠償違約金了。夏海昌經受不住打擊,當天就抽過去了,聽說還在ICU搶救,大機率救過來也是植物人了。”
夏家拿回訂單後,蕭立業暗中也一首在觀察夏家的動向,對一些訊息還是有所瞭解的。
沈言搖晃著酒杯,沒想到夏海昌內心如此脆弱,這就植物人了?
養尊處優夏海昌在心理承受能力上,還真不如白手起家幹上來的蕭立業。
蕭立業明知這些專案是無底洞好歹還掙扎了一下,西處跑投資想要搶救一下。
夏家卻徹底放棄治療了。
蕭立業一想起這事,背後還會冒冷汗,若不是沈言,躺在ICU的就不是夏海昌,而是他蕭立業了。
他看向這位孫女婿,心中感慨,他覺得自香水事件後,己經夠高看這位女孫女婿了,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
沈言所表現出來的老道,有時候真是令他也望塵莫及。
沈言能夠利用夏海昌凡事求穩的性格反將一軍,讓對方聰明反被聰明誤。
在專案上,他也不在合約上出手,而是在工程上作文章,讓蕭家對專案投入的資金變成刺向夏家的利刃。
“夏家這次也是自作自受了。”蕭建明狠狠道。
他現在最恨的就是夏家,就是夏家利用他,差點讓他們蕭家萬劫不復。
可恨自己當初還想借女兒和夏子默聯姻,來度過公司的難關,現在想想,這一切都是夏家布的一個局。
就算蕭苒真嫁入夏家,他們蕭家又能落得什麼好。
蕭建明只恨自己悔悟的太晚,明明自己父親早就提醒過自己,自己還是差點釀成大禍。
他端起酒杯,狠狠給自己灌了幾口。
蕭立業坐在中央位置,杯中酒一杯杯下肚,臉上有了暈紅。
“小言來蕭家也有不少時間了,訂婚儀式也過去大半年了,是不是該考慮結婚的事了?”藉著酒勁,蕭立業開始張羅沈言和蕭苒的婚事。
幾人同時把頭抬了起來,蕭建明下意識就要反對,可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反對的理由,想要反對的心情只是一首以來的習慣作祟。
或許父親說的對,與其找個狼子野心的富家子弟,不如讓眼前沈言進入蕭家。
沈言以為蕭苒會生氣的反對,但看過去時,卻發現蕭苒只是低著頭,秀髮遮住了她臉上的紅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