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句話開始,蘇小落就開始專心吃飯了。
一直到吃的小肚子鼓鼓的,她才滿足的拍拍肚皮,躺倒在椅子休息起來。
“你接下去幾天都會住在這個酒店嗎?”蘇小落問道。
沈言還在慢悠悠的吃著麵條,順口回答:“是啊,這周應該都會住在這裡。”
蘇小落的眼睛立馬放光:“那我可不可以也住過來?”
沈言喝了口牛奶,回答道:“當然不行。”
“為什麼啊有這麼可愛的少女陪你,你居然拒絕。”蘇小落腦袋耷拉下來。
結合沈言昨晚禽獸不如的表現,她有點懷疑這個男人的性取向。
“你睡姿太差了,我不習慣。”沈言不習慣睡覺的時候有人壓著他。
“我會調整好睡姿的。”蘇小落立馬保證道。
“那隨便你吧。”沈言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正一間大床房允許入住兩個人,不住也是浪費。
只能說兩人的腦回路都比較清奇,不覺得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有什麼不妥。
蘇小落立馬開心起來,想到接下去一週都能睡到軟軟的床鋪,吃到好吃的早飯,她就覺得幸福都要飛起來了。
“對了,你說你哥認識朱嶽也是騙我的吧?”
蘇小落歇了一會兒,又能開始吃一些甜點。
她左手抓著酸奶,右手拿著椰子凍,嘴裡還有半塊蛋糕,含糊不清地說道:“不算完全騙你,我們以前真的有被朱嶽手下收容過的經歷。”
“展開說說。”沈言來了興趣。
“就是有一個朱嶽在手下的老混子,年紀大了退下來隱居在丹江,看見我哥根骨不錯,就收容我們教習了一段時間武藝。不然你以為我哥身上的功夫哪來的。”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那個老混子仇家找上門,他被砍死了,死的老慘了。然後我和我哥就逃了出來。”
沈言滿頭黑線,還真是符合社會人的結局啊。
不過蘇小落說了半天,渡鴉不還是沒有朱嶽的情報嗎。
星鑽酒店的大堂裡鬧鬨鬨的,一大波人推搡著要往往裡擠。
為首的男子全身纏著繃帶,腳上打著石膏,雙手還拄著兩根柺杖,臉上表情憤怒異常,拼命要往酒店裡面擠。
“先生,您不能進去,樓上都是客房,您這樣會嚇到客人的。”酒店的大堂經理組織幾名服務員,攔住了男子的去路,不讓他上去打擾客人。
“我妹昨晚被人拐到你們酒店一晚上都沒回來,我要去找她。”拄著柺杖的男人真是渡鴉。
他從小弟那裡得知自己的妹妹昨晚去找沈言,結果一晚上沒回來。
他立馬嚇得從病床上爬起來,拄了兩個柺杖,帶著一大幫小弟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