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想到費諸的態度說變就變,忙扶住倒下的渡鴉。
渡鴉拳頭捏了又放,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憤怒,轉而又變成一張笑臉:“費信使說笑了,只是我妹年紀尚小,而且還在學校讀書,實在擔不起費信使的厚愛。”
“喲,還在上學?是個學生妹?那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費諸直白的葷話令眾人都變了顏色。
他用手背拍拍渡鴉的肩膀,以商量的口吻說道:“這樣,你讓你妹跟我走,我帶她見識幾個九洲會的大人物。也好為你們渡鴉社鋪鋪路子,不然就你們這種小幫會,去了盟會也是白搭。”
渡鴉咬著牙,臉上卻還是擺出笑臉:“不勞信使大人了,我們還是希望靠自己得到九洲會的青睞。”
費諸反手一個巴掌打在渡鴉臉上,他的手上積蓄了暗勁,一掌就將其打出了血:“不識抬舉,老子這是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
“閃一邊去。”他一把推開渡鴉,伸手就去拉蘇小落。
“哥。”蘇小落看到哥哥被打,想要上前檢視傷情。
渡鴉心裡發狠,怒目要同費諸拼命,被劉耳死死拉住:“老大,不可以,絕對不能和九洲會的信使起衝突,不然渡鴉社就完了。”
渡鴉握拳的手指甲都要嵌到肉裡,理智告訴他,決不能對九洲會的人出手,否則渡鴉社的兄弟全都有滅頂之災。
這種大勢力最是護短,最是講求面子,你動了他們的人,他們或許會和你講道理,但講道理的時機一定是將你覆滅之後。
費諸剛要碰到蘇小落,蘇小落害怕的躲到了沈言的身後。
沈言站在一旁看戲,幫會雲集的地界,果然亂得很,遇到這種小流氓都見怪不怪了。看這種社會人士內鬥,你別說,還挺有意思的。
蘇小落就算躲到他後面,他也不打算阻止費諸搶人。
混社會就要有混社會的覺悟。
費諸剛剛甩開渡鴉,沈言又橫在兩人中間,雖然是那個女人逃到他後面的,可也還是礙眼。
他又是一掌,準備拍開礙事的沈言。
沈言是沒想到對方還會衝著自己而來。
他已經夠低調的了,站在人群后面一動沒動,就只是看戲。
這也能遭到無妄之災?
對方的一掌立馬觸發了沈言的被動,在費諸的手掌還沒接觸到沈言之前,一個紅掌印立馬出現在了費諸的臉上。
同時,他人也飛出數米。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蘇小落反應過來後,挽住沈言的手臂,雀躍著喊道:“老公好棒。”
費諸不敢置信的向自己的紅掌印處摸去,他完全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渡鴉社會出一個敢對九洲會的人出手的的人物。
他從地上站起,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倒是沒想到,你們這破落勢力還能出一個這麼有種的男人。可惜人得有實力才配有有種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