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心思電轉，腦中念頭不斷變換，她吃不準沈言的實力。
她們這些人修習的功法，除了能夠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氣息，也能對敵人的氣息有清晰的判斷，即便對方刻意隱藏也沒用。
可沈言散發出的氣息，完全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一點的武道修為都沒外露。
阿達雖感受不到蘇玉等人的氣息，卻也察覺到了包廂內氛圍的不對勁。
“不要這麼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沈言沒有被眾女的態度變換影響，繼續吃著自己的果盤。
蘇玉也鬆了一口氣，重新換上了笑臉：“沈公子真是的，嚇死小玉了。”
其他的女性也身子一軟，再次聚到兩人身旁，說著場面上的俏皮話。
只是這一次，除了蘇玉，其他人都往阿達那邊靠的近一些，沈言坐在那給她們的壓力太大了，令她們有些畏懼。
阿達莫名的覺得自己變得受歡迎了，樂得有些忘乎所以：“哈哈哈，各位妹妹還想聽什麼歌？達哥給你唱。”
沈言斜眼看他，果然最難消受美人恩，這貨己經有些忘乎所以了，這會兒要他改換門庭，拜入林嬌嬌門下大概也會同意的。
“你們修為在普通人裡應該算還可以那一檔吧？為什麼還會被要求出來陪客，該不會是你們老闆逼良為娼吧？”沈言隨便挑了個話題。
“自然不是，林姐待我們很好，這些都是我們自願的。”蘇玉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帶上幾分嫵媚，還主動拿起果盤上的籤子給沈言喂水果。
“自願為妓？”沈言驚訝道：“那也太賤了？難道是缺錢？”
沈言上一世對凡人界的情況沒這麼瞭解，但也知道蘇玉這個職業約等於前世的青樓女子。
即便他再不瞭解人間疾苦，也知道應該沒有哪個女人會自願做這個職業。
蘇玉眼角抽動，這人會不會說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不是缺錢。”
“那更賤了，比青樓女子還要下賤。”沈言勸道：“還是換個老闆吧，下一個更好。”
沈言不知道自己在無意中達成了一個成就，勸失足女從良。
包廂內的十幾名女子都聽到了沈言的話，她們有些慍怒，眼神幽怨的朝沈言那邊瞟。
她們跟著林姐都是有夢想有追求的，到這人嘴裡卻成了下賤。
沈言好死不死還問了：“你們幹這種事總不會是為了夢想吧？”
一句話又把天聊死了，蘇玉很想大聲呵斥“我們就是為了夢想”。
但又覺得要是自己這麼說，肯定會更被對方看不起，只能目光兇狠的盯著沈言。
阿達看到妹妹們對自己熱情的模樣，與對沈言怒目相視形成鮮明對比，優越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以過來人的角度向沈言勸道：“哥，討女人歡心這事，你得學我。”
沈言笑眯眯的回了個“滾”字。
“好嘞。”於是阿達又屁顛顛跑去唱他那難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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