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難道就吃了這個啞虧?”高浪脾氣暴躁:“要是其他幫會知道我們金城幫弟子被人欺負,我們連個屁都不敢放,會怎麼看我們金城幫?”
江松濤不急於馬上做出解釋,遣散其餘弟子,只留高浪在房間。
“你們沒注意到剛剛那名弟子手上的長劍嗎?”江松濤問高浪。
“那柄長劍怎麼了?”
“還怎麼了,他手裡用的長劍是天工術鍛造。”
“那豈不就是靈器?”高浪一驚。
“不,天工術鍛造的武器未必都是靈器,這柄長劍還達不到靈器的範疇。”江松濤能把金城幫做到懷林前十,也是個老江湖,一眼認出九洲會弟子手中長劍的不一般。
“不過,連一名普通弟子都能佩戴天工術鑄造的武器,可見九洲會確實和以前不同了,赤龍省真的要變天了。”
“大哥,這楊石我認識他都五六年了,也不見他有什麼本事,怎麼忽然就這麼厲害,把九洲會做的這麼大?”
九洲會的前身叫九洲幫,說起來和他們金城幫還有些交情,是半年前忽然迅速吞併了赤龍省不少的大幫會才一舉壯大,九洲幫也改成了九洲會。
高浪以前和楊石還時常喝酒。
楊石此人不說多弱,但也絕不是有太大魄力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只和他這個金城幫的二當家混在一起。
江松濤以前還警告過他,說楊石這個人無有遠志,成不了大器,讓高浪少和這種人廝混。
可短短半年的時間,九洲會好像一下子變了,變得深不可測不說,連大哥都要對九洲會忌憚萬分。
高浪也再沒叫出過楊石出來喝一次酒。
江松濤眯眼搖頭:“我聽人說,九洲會的變化源於楊石半年前納的夫人,這位楊夫人雷霆手段,將九洲會整頓一新。不僅如此,她身邊還有精通天工術和丹道的高人。是她讓九洲會迅速崛起的。”
三省之中,大勢力把持資源,對於一些崛起迅速的小型勢力他們都會關注。
對這種迅速擴張的小勢力,他們之中很多秉持的其實是打壓的政策。
蛋糕就這麼大,有人做大了,就一定有人的利益受損。
江松濤聽聞奎山就是這麼一個人,絕不允許在赤龍省有其他勢力威脅到他的地位。
甚至曾經司鳳耀的耀閣還在的時候,兩者同為嶽爺手下都衝突不斷,奎山要處處壓司鳳耀一頭才滿足。
所以江松濤想不明白,在赤龍省得一畝三分地,九洲會到底是怎麼頂著奎山的壓力發展起來的。
“說到這位楊夫人,我這裡有一個情報,不知道大哥有沒有興趣?”高浪忽然露出略帶猥瑣的笑容。
“有屁快放。”
高浪嘿嘿笑道:“這幾日,我和其他幫會的兄弟喝酒的時候聽到一個訊息,說楊石的夫人總在深夜密會其他幫會的老大,而且不止一次,幾乎是天天晚上都有密會,邀的還都是三省之內有頭有臉的幫會老大。像義氣盟的羊毅、斷刃堂的黎三雄、烈火幫的懷烈,都是這位楊夫人的入幕之賓。”
高浪只將這件事當成一件花邊新聞,江松濤卻在其中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義氣盟、斷刃堂、烈火幫,這些都是三省之內除了嶽爺首系八柱以外最大的幾股勢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