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子可怖的繃帶露出,就連嘴巴和鼻孔需要呼吸的地方都纏繞了厚厚的繃帶,裝扮看起來十分奇特。
沈言從坐席上站了起來,這副裝扮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回憶過後,他想起來是在哪裡見過了。
當初第一次與莊嫻出行前往藥材批發市場買藥的時候,在下榻的酒店裡遇到衛家大少衛明瑞安排的一夥保鏢,企圖用迷煙欲行不軌,那群保鏢裡就有一人是這般行頭。
也是如山一樣的身形,全身纏滿繃帶,彷彿死人一般的紊亂氣息。
兩者給人的感覺極為相似。
只是此人的實力要遠超沈言當初在酒店遇上的那個。
彩環大為吃驚,她沒想到與自己戰鬥的對手居然是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裝扮。
不過容不得她多想,對方己經動了起來。
在先前的戰鬥中,魁梧男子鮮有進攻,多數時候是在原地發呆。
這會兒一改常態,主動發起來進攻。
彩環全力擲出匕首,靶子正是對方的心臟部位。
己經不是考慮會不會殺人的時候了,要想贏就不能再留手。
匕首劃過空中,精準刺入魁梧男子的心臟部位,就在彩環以為能夠殺死對方的時候,卻發現男子進攻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
彩環瞳孔地震,這可是心臟部位,自己的全力一擊都將匕首整個刺進對方心臟,怎麼可能對對方絲毫沒有影響。
這份錯愕影響了彩環的動作,以至於面對男子的進攻,她沒有第一時間躲開,被對方重重擊在小腹處。
男子的力道之大,令彩環整個人倒飛出去,彩環一口血水噴出,在空中翻轉身體卸力,又在掉落擂臺之後連退十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不過比賽卻是輸了。
“442號狂獅獲勝。”裁判宣佈了十二號擂臺的勝者。
彩環捂住腹部,抱歉的回到座位上:“趙經理,我辜負了林姐的信任,輸給了對手。沒能取得一個好成績,為林姐拿到那些地盤。”
彩環的心情低落,以她的境界和功法,就算沒法奪冠,至少也是個前十的選手,卻在中途就被如此怪人草草擊下擂臺。
趙哲擠出笑容,勸慰道:“怪不了你,這個叫狂獅的對手確實有古怪,連沈公子都說對方和尋常武者不同。”
沈言在彩環與繃帶男子比賽的中途就放出了神識,一縷神念始終鎖定在繃帶男子的身上。
繃帶男子在參與比賽後,默默回到了觀眾席的一處。
在那處觀眾席上,還坐著三人,其中有兩個與繃帶男人身形相似,全都是小山一樣的身軀。
另有一人也用袍子遮蓋了面容,體型上卻與常人無異。
沈言的神識透過,袍子下是一張年輕男人的臉,三十多歲,戴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很像是電視上那類專家學者。
沈言不認得這張男人的臉,卻對男人的眉宇有些印象,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