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正道宗門看來,飛屍門和血屍門都在魔門的行列。
沈言還發現一點,這個血屍身上並沒什麼禁制或是其他控制手段,這一點和修仙界的血屍門又有很大的差別,無論是血屍門還是飛屍門,控制手底下屍傀的手段都是神念種道。
這種控制方式最為牢靠,因為一旦用自身神念種道,這些屍傀就會與使用者繫結在一起,敵人除非徹底擊破使用者或是屍傀,抹消其中神念,否則是很難解除兩者繫結關係的。
但這個世界的人似乎控制血屍的方式並不是神念,或者說這個世界的人似乎沒有神魂修煉的手段,也就無法掌握神識、神念之類的神魂類術法。
那他們是怎麼操控血屍的呢?
沈言在腦中猜測了十幾種控制血屍的方式,但都覺得這些控制方式都不算牢靠,一旦敵人神魂足夠強大,在對戰過程中對這些血屍神念種道,等於是血屍的控制權完全被敵人奪走,豈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沈言將這個發現記在腦中,下次要是再碰上血屍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用自己的神念搶奪血屍的控制權。
對於研究稀奇古怪的東西,沈言總是樂此不疲,不知不覺間時間就己經到了傍晚時分。
沈言是聽到門外的敲門聲,才驚覺時間己經來到了晚飯時間,他收起研究用的血屍,前去開啟房門。
一開房門,蘇小落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啊啊啊!老公我被淘汰了,我打不過人家。”
沈言嚴重懷疑蘇小落是在藉機吃他豆腐,他頂住蘇小落的腦袋,將她推開一小段距離:“輸了就輸了唄,有啥好傷心的。”
蘇小落失落道:“老公你怎麼這樣,也不知道安慰一下人家。”
沈言早就習慣了蘇小落的撒嬌,不為所動:“輸了正好把手錶還我,我給你表演一下法寶的正確用法。”
蘇小落自身的實力太弱,發揮不了這個法寶真正實力。
蘇小落聽話的哦了一聲,將手錶放到了沈言的手上。
沈言手指一解除,手錶就自動反扣到了沈言的手上。
他今晚準備根據蘇小落的實戰情況,對法寶進行一些小改動。
至於大的改動,還得等司家幫他把一些材料收集齊才行。
想到這,沈言給司凰語發了條訊息,問上次給的材料清單幫自己準備的怎麼樣了。
司凰語第一時間回覆:清單上的東西準備的七七八八了,還有一小部分特殊材料要等沈言自己過去看。
沈言回了個好,就領著蘇小落去餐廳吃飯了。
蘇小落本來還說輸了比賽太傷心吃不消,等菜一上來早就把比賽的事忘到九霄雲外,吃的那叫一個香啊。
沈言撐著腦袋,詢問下午比賽的事,主要也想知道蘇小落具體輸給了誰。
蘇小落雖然不能發揮這個法寶全部的威力,但與一般的養息大圓滿應該都有扳扳手腕的能力。
怎麼聽蘇小落的意思,這場比賽她好像輸的很乾脆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