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通聽聞父親的話,欣喜道:“這件事父親你要是告訴祖爺爺,祖爺爺肯定會對二叔失望,畢竟三省是我們韓家的基本盤,二叔連選出棋子都能出錯,屆時父親您的家主之位就穩了。”
“此事不急,朱嶽這條老狗這些年兢兢業業為韓家、為祖爺爺也做了不少事,現在捅出來祖爺爺念及舊情未必會治多大的罪。再等些時日吧,朱嶽既然己經私通了齊家,背地裡肯定會為齊家做事,等他的手觸及我們韓家的利益,我們再出手,效果會更好。”韓淮松輕笑。
韓通稍一細想,就明白了父親的打算。
“妙啊,父親。等朱嶽將手伸到我們齊家,我們再剁了他的爪子,不僅可以牽連二叔,對父親您來說也是功勞一件。相信到時候祖爺爺會對家主之位做出決斷。”
韓淮松笑了笑,用毛筆在宣紙上寫下“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十個大字。
“對了,通兒你若最近無事,可多去莊家那邊走動。”韓淮松換了個話題。
“是司家拜託父親您照顧的那家人?他們不是和齊元昊有些關係,是齊家人?父親是想借此和齊家聯絡?”
“齊元昊是齊元昊,莊家是莊家,你可多與莊嫻那小姑娘聯絡聯絡感情。”
“莊嫻?”
韓通記得當初司正道拜託父親照顧一下莊家一行,父親念在司正道這麼多年勞苦功高的份上,便也同意了這個請求。
安置莊家的工作還是韓通去落實的。
對這個莊嫻,他也有印象,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小姑娘。
只是父親為何要讓他和莊嫻多走動,難道是要撮合他倆?
念及此,韓通拱手:“父親,通兒醉心修行,成家立業之事尚早,暫時還沒有這樣的心思。”
韓通確實認為這個莊嫻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美人,但他韓通卻並不是貪圖美色之輩。
於他而言,他寧願娶一個門當戶對,對他功業有幫助的醜女。
也不願意娶一個於他功業無益的美人。
莊家不過是司正道底下的馬仔。
而司家也不過是父親一脈所選出的一顆管理三省的棋子,何況這顆棋子現在還己經過期了。
這種情況下,娶莊嫻這樣一個美人,於他韓通而言沒有任何益處。
婚姻政客來說是第二次生命,這句話對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來說也是通用的。
強大的世家總會以聯姻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就韓通知道的,譬如秦家的子弟就代代與其他強大的世家聯姻,也只有妻子能夠給予足夠助力的,才有資格爭奪家主之位。
韓家雖然沒有聯姻才能爭取家主的規矩,但這麼多年發展下來看,還是伴侶方能夠提供強大助力的,更容易爭取韓家家主之位。
因此,韓通的理想伴侶,是與韓家門當戶對的家族,或者是某些大宗門的天驕。
不說要求強於韓家,至少不能拖他韓通的後腿。
“通兒,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要你與莊家結親,莊家這點微末實力,還夠不上我們韓家的高門,不過……”
韓淮松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莊嫻就未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