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再興皺眉,朱嶽此人當真是睚眥必報,活命之後不想著其他,先想著報復,還是報復一個死人。
不過眼下齊家正需要朱嶽在三省的權柄,他也不好多說。
“嶽爺要如何做,再興自不會管,我以前和嶽爺說過,齊家與嶽爺是合作共贏的同盟,不是誰聽命誰的上下級關係,嶽爺想要做什麼,齊家都不會、也沒權利制止。”
齊再興話說得好聽,朱嶽卻知道,若真是所謂合作共贏的同盟,對方方才早就可以出手了,何必等到自己命懸一線再悍然出手。
這既是為了讓自己感恩,又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不過對方這麼說,也讓朱嶽心中寬心不少:“如此,多謝齊少了。”
“時候不早,我等還是早些與大伯他們匯合吧。”齊再興轉過身子催促道。
一陣風吹過,吹散了滿地的落葉,也將一地的符籙吹的到處都是。
朱嶽走了兩步,突然猛地回頭,眼睛盯著隨風飄走的符籙,心中莫名有股奇怪的不安感。
“嶽爺,又有何事?”齊再興有些不悅了。
齊家大事在即,朱嶽卻屢次磨磨蹭蹭,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齊少,我……”朱嶽也說不上來為何會生出這份不安。
但他就是覺得不妥。
回想剛見面時,他雷槍貫穿沈言,沈言卻馬上“死而復生”,出現在另外的地方偷襲自己。而他殺的,只是一具分身,這股不安的情緒就變得更為濃烈。
這會不會,又是一具分身?
他剛想提醒一下齊再興,街口處忽然狂風大作。
三人皆是一驚,這個天氣,城市裡根本不會有這麼大的風。
“不好,齊少,小心……”話未說完,散落地上的一張符籙被風帶起,剛好吹在了朱嶽的嘴上。
朱嶽的聲音像被封印了一般,喉嚨連嗯嗯啊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狂風帶起滿地符籙,飄落到三人身上,朱嶽最先被符籙覆蓋。
熟悉的重感襲來,他屈膝半跪在地上,抵禦著泰山壓頂的重量。
幾張符籙飄在齊遠山的手臂上,他手上傳來巨大的重量,沒有防備之下,他差點被手臂的重量帶倒,摔倒地上。
齊遠山立馬察覺到了不對。
“震!”
震字訣彈開手臂上的符籙,符籙卻不依不饒,藉著風力又飄散到他身前。
齊遠山蹙眉,又是連著幾個斬字,將他和齊再興面前的符籙切個粉碎。
“哼,班門弄斧。”齊遠山不屑冷哼。
然而,符籙遠不止這幾張,狂風帶起地上更多的符籙飄到他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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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六第、張五第、張西第是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