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肯定出老千了,怎麼可能每把都是你在胡?”另外兩個老頭捂著心臟,也大喘氣不停。
“沒,打麻將要記牌的,你們不記牌和亂打沒區別。”沈言的記憶足夠他記住打出的每一張牌,他將自己的心得分享給三位老大爺。
但三位大爺似乎不怎麼領情,都覺得自己多年的牌技被對方嘲諷了,心臟部位的衣料被擰的更緊。
“大爺還打嗎?不打的話能不能在任務卡上打個好評。”沈言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又是陪大爺打麻將,又是將麻將心得教給大爺,想來他們一定很滿意。
嘲諷,赤果果的嘲諷!
“你……你!我要給你們節目組打差評!”三名老大爺暴跳如雷,差點把麻將桌給掀了。
溫雅和節目組的攝影師連忙上去安慰,這三個老大爺加一起都快兩百歲了,要真被氣得心臟病發作,那他們節目組罪過可就大了。
“大爺你消消氣,我朋友他不是這個意思。”溫雅勸慰道。
“他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他分明就是嘲諷我們三個老傢伙牌技差!”宋建國很激動,兩隻爪子扭成一團:“你你你過來,我們再大戰三百回合!”
溫雅可不敢再讓沈言和這群老大爺打了,手放在背後揮了揮,讓工作人員趕快把沈言帶離老年活動室。
沈言站在老年活動室門外,疑惑地撓撓腦袋,不明白這群老大爺在激動什麼,明明陪他們玩的很開心,還要給他打差評。
半小時,溫雅和節目組的攝影師等人從裡面出來了。
溫雅有些疲憊的將一張任務卡交到沈言手上。
沈言開啟一看。
尚可。記一分。
“怎麼才尚可?”沈言又是撓頭。
溫雅長長地看了沈言一眼,她勸了半個多小時,才讓三個憤怒的大爺把差評變成中評,沈言他還嫌棄上了。
“算了,尚可就尚可吧,大不了多做幾個任務,也能拿高分。”沈言心心念念拿第一,催促著溫雅前往第二個任務卡地點。
第二個委託是一位行動不便的老人發出的,他的請求是想要修繕自己的輪椅。
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輪椅道:“這個老傢伙陪我有七年了,現在我老了,它也老了,推輪子的時候它總是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還老是會卡住。”
老人說著還給眾人演示了一番。
果然,在推動輪椅上輪子向前的時候,會有一段卡住,很不好推,需要很用力才能動起來,可能是傳動的鏈條出了故障。
溫雅問節目組:“可以重新給老人買一個輪椅完成任務嗎?”
小粉帽回答道:“不可以,我們詢問過老人,這個輪椅他用了七年,己經有感情了,也習慣用這一臺了。而且節目組也不會提供購買新輪椅的資金,玩家需要自行幫忙修理輪椅才算完成任務。”
而且對節目組來說,嘉賓們買一個輪椅送給老人有什麼看頭,當然是男女嘉賓協力,為老人修理的過程才能出節目效果,才能拉收視率。
溫雅緊咬嘴唇,手工活她沒幹過,修理這些工具她更是無從下手,她只能寄希望於沈言。
沈言顯得很自信,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這點小事我分分鐘就能搞定。只要材料足夠,我汽車都給你搓出來。”
“好,那靠你了。”溫雅自動的忽略了沈言的後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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