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小沈的人品我己經幫忙問過了,好的很。他也不是沒有工作,他剛剛還接了一個節目錄制,小沈,你告訴他,通告費拿了多少。”饒樂山的筷子在兩人之間來回。
“原來也是演藝圈子的,你一定是和星夢工作的時候認識的吧?”饒長津不意外,他知道外甥女現在掛靠在三妹饒虹玉的傳媒公司,還是個粉絲基數龐大的大網紅。
沈言驕傲的伸出兩根手指。
饒長津點點頭,一次通告費兩百萬嘛,看來在圈內也是小有名氣的藝人了。
這通告費和那些頂流不能比,但這個年紀也是不錯了。
只是他平常沒怎麼關注娛樂圈,不知道沈言是哪種型別的明星,演過什麼節目或是唱過什麼歌,回去之後可以搜一下,看看沈言在業內的風評怎麼樣。
饒長津的夫人曾婉君誇道:“年紀輕輕就能拿兩百萬的通告費,小沈還是有能力的。”
兩百萬,在曾婉君眼裡,也只是有點能力。
饒家三位子女都是事業型,找的物件自然也都是互補互助的。
像饒長津的這位妻子,就是山城商協的一位副會長,其父親更是建國初期的歸國華僑,為國內初期的營商環境做出過突出貢獻。
“是兩萬。”沈言說道。
一週兩百萬的通告費也太誇張了點,在沈言看來,這種只要吃吃喝喝玩玩的節目,一週能拿兩萬的通告費,己經是高薪了。
這也是沈言對娛樂圈薪資一知半解的緣故,要是他知道目前內娛頂流,一筆通告費能達上千萬,甚至過億,大概嘴巴都會驚訝的合不上。
“兩萬?”饒長津和曾婉君的臉色同時古怪起來。
尤其是曾婉君,她長期接觸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這些人的公子、千金無疑也都是人中龍鳳,哪個手上的生意不是百萬千萬的。
有些青出於藍的,生意更是做的比父輩還好,一單可能就是過億的成交額。
這些人雖也有父輩的餘蔭,但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況且許星夢長得又這麼漂亮,家世也是絕無僅有,要放到自己商協的圈子裡,要挑誰家的少爺都是綽綽有餘。
這小沈吧,不是說不好,就是太普通了點。
饒長津和曾婉君接觸的人海了去了,也練就了一身識人的本事,不說百分百準確吧,卻也八九不離十。
尤其是像沈言這種年紀輕的,往往社會閱歷還不夠豐富,無法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和習慣,很容易被一眼就瞧出原型。
以兩人的眼光來看,沈言絕對是那種家世一般,受的教育也比較普通,所以行為舉止和氣質上都沒什麼出彩的地方。
當然,既然是星夢的男朋友,他們肯定還要再考察考察。
饒樂山一看兩人表情和吃了蒼蠅似的,就知道兒子兒媳肯定對小沈不滿了。
他為沈言爭辯道:“不是一個月兩萬,是一個禮拜的通告費就有兩萬哦,你們不要搞錯了。一週兩萬,一個月都可以拿十萬月薪了。”
“爸,就算是一個月十萬的通告費,那也不是很多啊。”饒長津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他是真把許星夢當閨女。
他瞬間有種許星夢這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不是牛糞不好,牛糞也有很多功能,能施肥,曬乾了能燒火取暖,但你牛糞能不能去找牛糞在一起,別來和我家外甥女沾邊。








